此为何意?
——然后就吃了云雀恭弥一记眼神,他吓得低下头制作鲷鱼烧,做到一半迷迷糊糊地想早上出门的时候是带上身体了对吧没错吧,可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魂在外面飞看到的都是梦?
并盛の凶兽·收保护费之人·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此刻站在他的摊位面前,为的不是收保护费,而是买鲷鱼烧。
他站姿闲适,抱着手臂,听小姑娘给他介绍鲷鱼烧有多好吃。翻来覆去无外乎是好甜、红豆味、好好吃的话,老板心想这样的广告词会迅速被市场淘汰的吧,凤眼少年却听得尚算认真,淡淡的目光落在小姑娘身上,像只听小动物吱吱喳喳的慵懒大猫。
没等多久,热腾腾的鲷鱼烧新鲜出炉,隔了一层纸也还是烫指尖。芝芝把云雀恭弥那份递给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所以云豆、云豆为什么,生气?”
云雀恭弥把发烫的鲷鱼烧拿在手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一时间又想发笑。
这世上居然真有那么迟钝的人。比顽石还要驽钝。
他淡淡道:“它生气你不找它玩。”
居然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原来是这样的理由。
芝芝反省自己。
唉,芝芝知道自己没什么常识,但没关系,她知错就改嘛。
她冲云豆招手,后者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开翅膀飞过去,落在她头顶上。芝芝把自己的鲷鱼烧分成大小两半,甜蜜的红豆馅露了出来,她吹了吹其中小的那半,举着它往脑袋瓜上递,她又认真地道了一次歉,“对、不起,对不起嘛,”然后期待地说,“这是、是…赔礼!云豆,别生气。”
云豆,原谅我好不好?
云豆“啾!”的一声,再也没办法假模假样地生气了。
它飞到了芝芝肩膀上,一人一鸟同步叼着鲷鱼烧,咬了一口后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给鲷鱼烧老板打广告。
芝芝叼着鲷鱼烧,嗯,还没给老板钱呢。
她掏口袋。
口袋……
……
睡衣没有口袋。
昨天晚上她换了衣服,随身的物品都在之前的衣服里——虽然她本来也没带多少东西就是了——早上起来的时候,房间里没有能换的衣服,睡衣是长袖长裤,倒也没什么不得体,她便翻窗跑了出来。
但是睡衣没有口袋。
没有口袋,当然就更没有钱啦。
——没有钱,那不就是要吃霸王餐了吗?
芝芝反应过来,大惊失色,整个人都变成了灰色,扑簌簌往下掉渣儿。
云雀恭弥见她一副傻掉的样子,挑了挑眉,还没说话,就被她抓住了外套。
抓到一半想起上次自己把外套拽掉的蠢事,她改为抓住他的衣摆,然后凑过来,小声问他:“那、那个……恭弥。”
芝芝很不好意思。
本来是说好了她用鲷鱼烧和云雀恭弥换云豆为什么生气的答案的,可是她没有带钱,还得反过来向人家借。
世界上还会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吗?
大概也只有把人家的外套拽掉这事儿能与之一比了吧。
可这两件尴尬的事儿都是她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