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蓉心烫得直呼气,仍然拿着虾壳吮上头的味道,“但还是没有乔姐姐烧的好吃。”
像她这样馋肉的,只要是肉都好吃,虾肉确实嫩,到嘴里怎么都不会差,只是少了科技与狠活,没有乔清清前两次做出来的那种令她日思夜想的香。
乔清清连忙道,“够可以了,我一次才弄多少点,食堂可是大锅饭,今天搞了一百多斤呢。”
何婶也觉得是这个理,“有得吃不错了,你还挑。”
杨蓉心笑嘻嘻地,“倒也是。”
……
知青食堂这天中午除了有肉,还有烧蝲蛄。
昨晚看到那些下放人员拎着蝲蛄回去,他们还有些不以为然。
没想到王小诚一看到大锅里红彤彤的虾,就激动地拿着搪瓷缸跑上去。
“何婶,给我打一份。”
他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张健没吃过,但听他说过,也跟着过去凑热闹。
两人拿着饭,在长条的木板桌边坐下,王小诚教张健怎么剥壳,喂了一个在嘴里。
这年头有肉就是娘,何况还是味道丰富肉质鲜美的肉,张健香得把手指都吮干净了。
王小诚道,“这大锅饭烧出来的,没有乔姐亲手做的好吃,那才是真的香咧。”
张健又吮了吮手指,“乔姐多大啊,怎么你们都叫姐?”
王小诚道,“好像是18岁,比我大1岁多。”
张健笑了笑,“嘿嘿,那她比我小。”
两人正说着,听到打饭口那边有人吵了起来。
王惠简直要气疯,“凭什么不让我吃,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呜呜呜,我要找大队长说理去。”
杨蓉心白了她一眼,“你自己说的不吃,说话算话,在这嚷什么嚷?”
肖丽华今天跟王惠一起来的,忍不住道,“这蝲蛄是昨天我们几个知青一起去抓回来的,跟那个下放人员可没有关系。”
杨蓉心嗤了一声,“你搞清楚,这东西我们谁都不会煮,最开始就是乔姐弄回来的,也是她教我们怎么烧,不然哪来这些肉吃?”
她指着王惠,“王惠,你那么有骨气,你哭什么?你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不吃她的东西,现在想反悔也可以,去跟人家道歉啊?”
王惠抹着泪,“她做梦!”
杨蓉心火力全开,又指着肖丽华,“你也别在这拱火了,你这么看不上下放人员,那就跟王惠一样发句话,以后饿死不吃下放人员的东西,病死不拿下放人员的药,那我算你有种!”
一通话怼得王惠和肖丽华都脸色难看,说不出来话。
何婶看了看她们,“不打饭就让开,后面的还排队呢?挡什么路?”
王惠咬紧牙,打了碗玉米糊走了。
杨蓉心看她吃瘪,心里甜的像吃了蜜一样,赶紧跑回家跟乔清清报告战况。
“我发挥怎么样?”她笑着问,“这些话都是谢哥教我的。”
乔清清愣了一下,“他怎么还教你这些?”
“他说你是个人才,不但救了大队长,还想着办法为我们屯子搞副业创收,争取让我们过上好日子,那我们不得把你护好了呀。”杨蓉心叉着腰,“我妈也说是这个道理。”
乔清清被她模样逗乐了。
她不太在意王惠狗叫,也不急着跟蒋美月这条毒蛇报仇,是因为她知道一年多后,黑水屯会遇上天灾,被大雪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