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的行为恶毒至极,狗被砍断四肢又丢回了原主家,猫被剪掉耳朵,挖了眼睛……
但这种事在村里根本没人管,问就是:不就几个畜生吗……
原主只能好好保护自家的动物,本计划着搬走,可她本不是人,不方便到处活动,还带着那么多动物,又资金有限,搬家计划实施的很是艰难。
但就是这一犹豫几乎引来了灭顶之灾。
那天,家里好多猫猫狗狗出现了呕吐抽搐的情况,原主赶紧给它们治疗,但她灵力低微,没办法救那么多动物,只能带它们去医院,可也收效甚微。
经过沟通,她知道那些出现异常的动物都吃了放在墙根的饭盆里的食物,一查看才发现有人在里面投了毒。
原主报警处理,但流程走的很慢。
一来没有证据,当时投毒的人毁了监控,还带着头套,又是晚上,极难辨认是谁。
二来法律不完善,虐待动物这种事很难被处罚,只能试着通过投毒罪进行界定,但认定起来也不容易。
很多人劝原主算了,一些畜牲而已,不用那么较真,村里这种事多了去了,谁家不是自认倒霉?
但原主不这么认为,那些动物对于村里人来说是畜牲,但对她来说都是朋友。
普通人没监控很难找凶手,但对作为猫妖的她却没有那么困难。
她那低微的灵力终于派上了用场。
那天,村里死了四个人,每一个死的都很惨,脸几乎都被抓烂了,浑身是伤。
但也正是这个行为给原主带来了灭顶之灾。
死了人之后,村里都说是猫狗回来报仇,便请了高人来处理。
原主打不过那位大师被收走,家里那些动物也没人再管,它们四散奔逃,无家可归。
……
凌霜将小黑抱到腿上,挠了挠它的头,小黑眯起眼窝进凌霜怀里。
脚边是白色的狮子狗在蹭她的腿,阳光撒在院子里,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现在它们还很健康,但凌霜知道,在不远处正有三个人盯着小院,在盘算着把哪一只偷走虐杀。
“你说要是砍了腿给她扔回去,苗花花会不会吓死?”,穿着黑衣服的孙凯笑的得意,还带着些病态。
另外两个人也笑了。
张康搭话:“有一说一,我想杀苗花花。”
“你疯了吧?”,冯建惊了一下,随即白了张康一眼。
“说说嘛,我又不是不知道杀人得坐牢,要是不坐牢就好了。”
“你说人喊起来和猫一样吗?”
“应该差不多吧,你没听过猫叫吗?跟小孩子哭一样。”
“我觉得羊的叫声最像人,但咱们村没有养羊的,诶?你们看那……”
……
就在他们聊着天的时候,张康突然发现墙头上趴了一只很漂亮很漂亮的三花猫。
对上三花的眼睛的时候,张康瞪大了眼,感觉到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一瞬间,一个念头从心底升了起来。
“就它了就它了,好漂亮,我要把它的皮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