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能感觉得到她情绪的不对劲。
他现在只想她开心,别的都无关紧要。
只要能帮到她,他什么方法都会去试。
本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至于欠下纪宁宁的他都记着,他会一笔一笔还。
秋日正午的阳光很明媚,将少年五官照得明朗。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眸光平静沉稳。
跟他说话的口吻如一。
宁婉心头的抑闷渐渐平复下去,曲指,在少年额头弹了一下。
“别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我年纪比你大,要负责任也是我负。”
她没那么拎不清,也没那么矫情。
他是为她才找上纪宁宁的。
那条看不见的因果线,本来就不能用常理解释。
就像她为什么能附身纪宁宁,她始终不明所以。
但是这背后,确实像霍青城说的,必定有原因。
或许,是老天悲悯,也想改变未来那个惨烈的结局,所以用这样的方式,给她点助力。
霍青城短促笑了声,戏谑,“年纪比我大?从认识到现在,我长了至少六岁,你呢,长了吗?”
宁婉,“……”
紧接着她额头也被少年弹了一记,轻轻的,像风拂。
“先干正事,完了把这壳子还回去,免得你被内疚压垮。”霍青城挑眉,“试试给点提示?”
“!!!”你要说这个我就有精神了!
宁婉满血复活,“学校门口的公交站牌我看过了,连那条线路都没有,名字也限制我说出来,我试试指路!”
霍青城头一歪,“上车。”
用了六年多的旧山地车,霍青城昨天给车后安了后座。
这次宁婉真真切切坐在了后面。
回天水小区的路她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知道往哪个方向拐。
这次异常顺利,没有遇到阻滞。
越近天水小区,宁婉越激动,掐了霍青城好几次。
等到了地方,宁婉所有热情再次像被泼上冰水,浑身上下凉透。
连霍青城都暗了眸色。
原本该是小区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一片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