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样伤害宁婉,等于亲手在你儿子心里种下个一辈子解不开的结,真正害了他的人,是你。”
说完,她仰首阔步离去,再没回头。
李彩身子踉着,不停倒退,全身力气似被抽空。
……
腾云工作室。
一片死寂。
铁军跟郑澜坐到角落背转身,让那边的男人哭个痛快。
假装不知道他在哭。
男人都要面儿。
宁亦坐在凳子上蜷着腰,胸口疼得太厉害了,疼得他直不起身来。
乔若棠没说话,把男人颤抖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
她的泪落在他背上,他的泪落在地板上。
“棠棠,我不是个称职的哥哥……”
“我不是个称职的哥哥……”
“婉婉那时才十七岁,十七岁的小女孩,差点被强暴……”
“最后为了救我,还要求到施暴者面前,她走进那扇门的、时候,得有、多害怕……”
宁亦嗓音嘶哑到极致,挤出的每个字,都扯出心脏一块碎肉。
他是家里男孩。
爸爸妈妈不在了,照顾妹妹保护妹妹是他的责任。
可他原来,这么失败。
他没有保护好她。
乔若棠嘴唇剧烈颤抖,激烈的情绪,纠扯着她脸上的肌肉,抽搐变形。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宁亦。”
“你爱婉婉,婉婉同样爱你啊。”
“你怪自己不称职,她何尝不是怪自己连累了你?”
“你不知道我私底下,多羡慕婉婉有这样一个哥哥。”
“像一株并蒂莲,相依为命,供养彼此。一半没了,另一半也会失去色彩。”
“我们现在应该高兴才是,婉婉那么勇敢,亲手剜掉了身上的毒疮,再给她点时间,伤口一定会愈合。”
“这次让你尽情哭,哭完了要继续振作起来,婉婉不能没有你。”
角落里,俩大爷们的喋喋议论声逐渐变大,盖过男人压抑呜咽。
“吗的,今晚加班!我把人设再刻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