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唯哭得停不下来,根本回答不了。
她无助地伸手去抓孟晦的手臂,如同小奶猫磨爪子一样,抓挠着他的臂腕,乞求得到歇息。
接连不断的高潮快要将她逼疯淹没。
孟晦轻笑,拉过她的手轻吻,“叫我一声,我就射给你。”
余唯浑身颤抖,剧烈喘息着,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夫…夫君…啊…”
“很乖。”
孟晦疯狂抽插一阵,最后一下怼进子宫最内侧肉壁,射出精,攒了多年的存货,射了数十息才射尽。
余唯被内射着又到了一个小高潮,停下来后,直接瘫软倒在了孟晦身上,抖个不停,明显是高潮余韵还没结束。
雪白的股缝穴缝沾满了湿漉漉的水液,腿间的逼穴被干得又湿又软,红热柔媚。
孟晦摸着她还在小幅度发颤的臀瓣,毫无预兆地开始扇。
“夫人的逼好没用”
“才伺候一回就这般失态。”
“下次再这样不堪用,为夫就要好好扇扇没用的逼。”
余唯抽噎着,哭得凄惨无比。
才稍稍在他怀里缓过神,孟晦又掐着她的腰开始上下耸动。
余唯感受到埋在体内的性具又硬了起来,轻轻跳动,泪水止不住地流,眼瞳涣散。
洞房花烛夜还很长,一场淫刑要持续到何时,余唯全然不知,只能敞着逼受着。
候在院外的守夜侍女听了一夜的欢好动静,她们大司马的动作倒是一直没有放缓,夫人的呻吟哭喘确是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沙哑的低泣。
叫人不敢深想那是怎样的快感地狱。
天边泛起鱼肚白,正院的守夜侍女也开始换班,退下前,她听见屋里又响起肉浪拍打的声音,时脆时闷,还有淡淡的水声和夫人断断续续的哭吟。
一整夜,孟晦没从她下面出来过,几乎是射完歇会儿就继续干,他精力旺盛得可怕,余唯硬生生被操晕、哭晕过几次,肚皮鼓胀,随着顶操穴口溢出过满的浊白,榻上狼藉一片。
到最后,余唯神志溃散,瘫软地倒在榻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孟晦终于舍得拔出鸡巴,抽出这根折磨奸淫了余唯一整晚的凶具,水淋淋又沾着湿黏精水的鸡巴被他挺着往腿根蹭,将浊液都还于她。
被操得露出一个合不拢的圆洞的穴口咕噜咕噜吐着精。
他眉头一皱,心中不虞。
他辛苦一夜的成果,怎么能这样流出来。
孟晦掰着她的腿,狠狠掌掴软烂红肿的花唇。
“夹紧,流出来继续操你。”
连绵的手掌急速拍击落下,扇得肥软的肉逼一颤一颤,漂亮的粉蔓延开来,越来越艳。湿漉的逼口抽搐着痉挛着稍稍夹紧,只余一指粗的孔窍。
孟晦又嫌不够,他没想过是自己太粗的鸡巴给柔嫩的逼穴干废干烂了,反而非得让这口逼合拢。
更狠厉的巴掌落下,余唯只觉得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疼又胀又麻又痒,快感多到麻木。
终于在整个肉逼都被扇得肿起两指厚的时候,花唇严密地闭合了,堵住了翕动的洞口。
孟晦满意了,揽着早已软成一滩水的夫人,圈进怀中。
“睡吧。”
余唯心头一松,一下子陷入黑暗的沉眠之中。
再次清醒时,余唯一时分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被褥都换了新的,她身上也套上了亵衣,身上还算清爽,没有了欢好时的黏腻。
胸口和下体传来热热的胀痛感,浑身无力,腿根抽痛。
余唯颤着手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连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手肘一支在榻上就抖得厉害,牵动到腰腹更是引起一阵剧烈的酸软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