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云浅一行人带着那男子回了云念。那男子刺云浅的那一刀颇深,但幸好没有伤到脏腑,只是伤口较大,流血过多。
被抓来的那名男子,趁着其他人不备,准备自杀被籁姬给拦了下来。
云浅缓缓地抬头,将视线投向那名男子道“带到地牢里面去,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从他嘴里给我将消息撬出来。不准让他死!”
“是。阁主您放心吧。”
“来人,将此人带入地牢。”
大夫早已经候在了屋子里面。查看过云浅的伤势只还,替她止了血。随后又开了几贴药。
籁姬见已经看完诊,忙上前问道“李大夫,阁主怎么样了?没有什么大碍吧。”
李大夫将手指的药方递了过去点了点头道“所幸这并未伤及脏腑,我已经替阁主处理过伤口了。血已经止住,只要后期注意些,防止伤口裂开感染。不出十日,阁主的伤便会痊愈。”
“那多谢李大夫了。这边请。”
云浅因为失血过多所以昏睡了许久。等到她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籁姬正好将早饭和汤药一起端了进来。
籁姬见到云浅醒了说道“阁主,我现在命人来替您洗漱吧。洗漱完,正好将这早饭和汤药一起吃了。”
云浅扶额晃了晃不太清楚的脑袋,抬头问籁姬道“我这是睡了多久?”
“没多久,只是从昨日傍晚昏睡到现在罢了。”
“那就好,没有耽误时间。昨天抓来的那个男人,他招了什么没有?”
“没有,那男子倔强得很,审问了一个晚上也没有吐露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哦?纳兰嫣然手底下竟然也会有如此忠心之人?不过他为了不被抓,宁愿自杀。想来也是不那么容易招供的。接着审问。”
“是。”
云浅用完药还是觉得不是很放心。于是决定想要亲自去地牢一趟
籁姬望着云浅苍白的面容,颇有些为难地说道“可是……阁主您重伤未愈,要不您再休息两日。这些事情,还是交给我们去处理吧。”
“不,这些不过是小伤罢了。如今卫王与陛下生死未卜,我有岂能安心休息得下?不必再说了。我们走吧。”
地牢下面潮湿昏暗,空气中常年氤氲着一股子霉味。从上面进地牢的入口,只是一个仅仅一人宽的小楼梯。
因为无法并排行走,籁姬只得在后面护着云浅,云浅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得极为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