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云浅秀眉一皱。
“也罢,现在先下山吧。”
“是,请阁主随我来。”
云浅坐在马车里面闭目养神,过了许久,她听见车外的喧闹声,掀开帘子,看到已经是来到了山脚下的牧野城之中。
云浅掀开帘子,便感觉到数道目光朝自己射了过来,她冷笑一声,看了一眼四周那些打扮成平民模样的人。。
“籁姬,沿途的记好都做好了吗?”
“阁主,从下山到现在,每一处都已经做上了记好,进牧野城,这是唯一的一条路。所以殿下一定会看到那些记好的。”
“好,等回到了阁中之后,拿着你的令牌去邻近的城中调人过来,至于牧野城中的人手,全部都派出去找人。还有时刻监视纳兰嫣然手下的动向。我实在是不喜欢在这场猫抓老鼠的游戏之中,自己是那只被追得满世界乱窜的老鼠。”
“是。属下这就按阁主你的意思去办。”
说完,籁姬勒转马头朝解暮衫走去。
牧野城中的云念阁的落脚处是一家客栈。名为云松。云浅在客栈之中住了下来,解暮衫手下的人将客栈周围的眼线全部都给铲除掉。
望着眼前跪得密密麻麻的一堆人,云浅面无表情地说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众人无一例外都低头沉默着。
“不说是吧?那好,非得我用一些非常手段。籁姬,把花娘娘给你的药给我拿出来,让他们尝尝滋味。”
“是。”籁姬说完,从背后的一个小匣子里面掏了一个小瓷瓶出来。小瓷瓶里面的粉末被籁姬洒到了,离她最近的那个人身上。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
忽然之间,一声惨叫打破了屋子里面的平静。
“啊!痒,好痒啊!你们,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啊!痒死我了。”
男子双手被反绑,只能任由这种挠心之痒折磨着自己。他反绑在身后的手极力就去着,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麻绳将他的手腕给摩擦得鲜血淋漓。但他似乎毫无感觉。
惨叫声不绝于耳,男子倒在地上,脸不停地摩擦着地面,他的脸迅速地红肿起来,整个人在地上诡异地扭曲着。
云浅看了一眼在地上生不如死的男子,又冷眼扫了一遍其他跪在地上的人。
“还有人想要试一试吗?我身上可不止一种药。只要你们继续负隅顽抗,我敢保证,在座的每一个人,各有各的死法。”
底下的人动了动身子,有的人抬起头来又低了下去。
那名被洒了药的男子,此刻的脸皮已经被他摩擦得血肉模糊。
云浅皱了一下眉头抬了抬手,籁姬会意,朝门外喊道“来人,把他扔到外面去。”
男子撑起扭曲的身子,不住地在云浅的面前磕头道“云阁主,你放过……啊!放过我吧。我说,我都说。求你,你放过我吧!好痒,好痒啊!”
云浅勾唇一笑,笑容夺魂摄魄。
“好,早些说,又怎么会受这一份子罪?你只要说了我想要的东西出来。我立马就放了这里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