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公,厕所——有人!”
白晓舟瞳孔骤缩,转身继续去敲那户人家,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
“喂——有人嘛!喂!”
咔嗒,门把手自动转开。
白晓舟愣了一下,我这把手推进去。
“刚才明明听见家里面是有人在的。”
摆放整齐的客厅温馨惬意,厨房的冰箱灯在调动,窗户微微掀开一道缝,有风吹进来带起窗帘翻动。
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太过正常,正常都有些不正常了。
白晓舟向着厕所和卧室的方向走过去。
刚才听见似乎是男人的妻子喊道厕所有人,白晓舟急冲冲朝着厕所望去,亮着灯。
但就在他的目光扫过厕所门的时候,厕所的灯忽然熄灭了。
然后听见窗台的方向有什么东西坠落的声音。
白晓舟被声音吸引过去,看见窗台的窗户全部打开,夜晚的月亮照进来,即使不开灯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白晓舟趴在窗台上向下望,底下是小区的游泳池。
一个男人四脚朝天躺在地上,浸在血池里,鲜红在水中慢慢**漾看去。
白晓舟凝视着浸泡在水里死去的男人,揉了揉眼睛不确定发生的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紧接着,厕所的灯忽闪,女人的尖叫声源源不断从厕所里面传出来。
闪烁的厕所灯在女人尖叫声停止的那一刻,保持亮着的状态,就看见厕所门上一排排女人挣扎过,用血手在上面划出的痕迹。
白晓舟跑过去试图推开厕所门,但厕所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淦!又是这种俗套的手法!”
白晓舟后撤了几步,猛地撞开厕所门,整个人顿时僵住。
厕所里一个女人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眼瞳全黑盯着自己,皮肤肉眼可见的干枯像是树皮。
厕所的淋浴喷头还在不断滴答滴答的漏水。
“我老公呢?”女人干枯的皮囊发出嘶哑的声音。
“你老公。。。。。。你老公是不是就是刚才从楼上掉下去那个啊?”
“我老公死了?我老公死了。。。。。。”
白晓舟咽了咽口水,深呼吸,看着女人惆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