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安北王妃,你可还记得我家韵姐儿?此前你还参加过她的及笄礼呢?一晃都一年多过去了,您的身份也天差地别起来。”
安远侯夫人微笑着,跟苏祁套起近乎来。
只是这生拉硬套的,没得让人心里不舒服起来。
“说得是呢,这丫头可是个好福气的,如今谁不知道阿墨那小子将她捧在手里呢?”皇后笑着应和起来。
而她的一番话,状似无意。
却是在敲打着安远侯夫人。
让她言语里注意着点。
毕竟苏祁可是安北王心里的宝贝呢。
可是她的话,却让许清韵不舒服起来。
若非场合不对,她大概已经张口就质问起苏祁,问问她,苏家都这样的倒霉,苏蔓都落到那样的境地里了,她怎么还能这样若无其事的愉快度日呢?
当然很快,她就找到了这样的机会。
因为怀胎,苏祁提早离开。
在她离开之后,许清韵寻了个理由,也快步离开。
成功将人堵在了通往问水苑的必经之路上。
“许大小姐,您有事?”苏祁看到是许清韵,倒是不惊讶,只问她。
许清韵给苏祁行了礼,这才上前,“你可见过苏蔓?”
她果然是苏蔓的真朋友。
看来,苏蔓到底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并没有。”苏祁摇头。
她也不算是说谎,她也确实是很久没有见过苏蔓了。
虽然她也知道。
她这个很久,跟许清韵比起来,也算是近了。
“你真的不知?”许清韵有些不信。
在苏蔓消失前。
她曾跟她说过,会去找苏祁的。
苏祁跟苏蔓有仇。
她又有安北王当靠山。
指不定,苏蔓的失踪就是跟她有关的。
这样的想法,一直在她心里转着。
也因为这样,她才在冲动之下,来堵苏祁想要一问究竟。
“确实不知。”苏祁摇头,“你也应该知道,我与她关系并不好。”
她当然知道,可,可是……许清韵纠结起来。
“可,可是苏蔓说会找你。”她盯看着苏祁,企图从她眼里看出些什么来。
可惜没有。
她到底是养在闺中的少女。
单纯了些。
“确实没有看到过她,其实要是可以,我也想让她回去,苏府如今这个情况,她回去也正好能让苏老夫人安心些。”
苏祁轻叹一声,“你也知道,我回不去。”
她这话可不算是弱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