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逆不道?哈哈哈,输了,才是谋逆,孤是清君侧。”
太子张狂扬声,“来了啊,将这些人全部押进天牢,待孤,不,待朕登基之后,再行发落!”
话落,他一扬衣摆,气势斐然的坐了下来。
皇后也跟着了起坐下,承恩公立在一侧,再加上徐方,倒还真摆足了架势。
看来大局已定!
见状,已经有大臣朝太子跪下三呼万岁。
仅少数保皇派铁青着脸,立在殿内如立柱,指着太子怒斥,“逆贼当诛。”
“南靖的诸位先帝啊,您若在天有灵,就显显灵吧,救救南靖吧。”
不少老臣痛哭流涕,毫无形象可言。
当然更多的,则是沉默。
这些部分是中立派,更多的是观望。
就等着秦墨或者太子,亦或者是其他哪位真正的登基为帝,才会真正的表态。
这些人在和平时期,或许也能成为肱骨之臣。
然而在战时,这些人往往会成为敌人的钢刀,扎进帝王的心脏。
所以秦墨最看不上的,就是这些人。
他将这些人的脸一一认全,这才移开视线。
“太子,你当真不后悔?”秦墨问太子。
他的声音冷淡,目光淡然,瞧着跟平时并无区别。
“这话应该是朕问你。”太子觉得秦墨不过是虚张声势。
毕竟眼下无论是京城外,还是京城内,都是他人多优势大。
他秦墨算什么?
“如此也好。”秦墨点点头,转身坐到皇帝身侧,“你的要求我应了,你应该起来了。”
他说的每个字,都很容易理解。
可拼在一起,却让人费解。
“早应下,朕也不必这样辛苦。”
没想到,下一秒,皇帝清朗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哪里还有之前病弱的快要死去的样子?
在众人错愕的眼神里,皇帝动作极矫健的翻身下床,并神色不愉的看向太子。
“太子,你让朕很失望。”
一句话,太子就彻底瘫软在地,惊恐的浑身颤如筛子。
皇帝居然无事?
他居然是演戏?
这,这……那所谓的清君侧,只能是个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