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月痕激动起来。
“他手里有证据,还知道了我的身上的胎记。”
如若不然,他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呢?
不过是因为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
“你的胎记,其实是假的。”秦一道,“你或许不记得了,你那个时候还未进暗卫营,在你养父母还活的时候,你在烧灶火的时候,烫伤的自己。”
“当时你差点死了,你养父母抱着你就去找大夫,足足花了十两银子才救活了你,这钱你的养父母自然是拿不出来的。”
“于是他们就跟村里人借,几乎每一家都成了你们的债主,自然也就特别的关注你们家,而你因为火烧而在身上留下的这个印迹,怕是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
“这也不能证明什么。”月痕心里一紧,嘴却还硬。
“确实不能,但你背叛主子是千真万确。”
秦一见他如此冥顽不灵,也懒得解释,“自我了断吧。”
他不想跟他扯皮。
他还有自己的正事要做。
其他人早就盯着自己的任务对象去了,好吗?
只有自己,还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我……”月痕不甘心。
他犹豫了片刻,方道,“替我求求主子,我可以出卖对方的消息,只想活命。”
他要查明真相。
要是那人骗自己的,那他就杀了他。
若不是,那他就伺机对秦墨动手。
他在心里暗暗盘算。
“你知道的,主子都知道,你不知道的,主子也知道。”
岂料,秦一却施施然的道,“自杀,还是被杀,快些决定。”
怎么可能!
秦墨真的这样厉害吗?
他不信!
“事关北凉,你真的确定主子知道吗?”月痕打算博一下。
左右是死,万一呢?
“行吧。”秦一转身,“给主子传消息。”
他侧头对身后的暗卫道了句。
那人转身就匆匆离开。
数分钟后才回来,对秦一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将消息传出去了。
月痕见秦一并没有离开,也没有让自己回屋的样子,便有些气切。
这人也太谨慎了。
事实上,这些也都是暗卫营出身之人的必备素养。
对待敌人自然如寒冬般冰冷。
况且,还是月痕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