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嘱咐我不要打开,也不要让别人看见牌上面的内容,让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再把这张牌打开。
这牌是我没见过的一种牌,有点类似塔罗,类似华夏的周易八卦,可又不全是,背面是一些黑点和白点相间的东西,汇成了些许图案。
我搞不懂小六子把这张牌给我干嘛,但是他既然这么说,我就照做吧。
我把那张牌仔细的藏在了身上,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来得及查看正面是什么。
接着,小六子又是看了看四周,这才说道:“苏哥,从今晚上咱们分别开始,你记住,这三天内无论我怎么和你说话,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答话,知道么,遇见我了之后,就当自己是哑巴,千万千万不要回答我的问题,也不要搭理我,切记啊。”
小六子一本正经提出这个奇怪的要求,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
小六子这是咋了?
今天,小六子在我房间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多久,刚才他的精神头也不太好。
难道是因为那航海日志的关系,船长应该是知道航海日志的事情,他专门嘱托我不要打开。
可我还是打开了,也就是从这里开始,出了差错。
“小六子,你?”
“就这样,对了,苏哥,这三天你最好是待在房间里,什么地方也不要去,知道么,尤其是船舱,东侧的船舱。”
留下这么一句话来,小六子就踉踉跄跄地跑开了。
他魂不守舍的样子让我心中疑惑,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我想找小六子问清楚,或者是告诉船长我触碰了那本旧的航海日志,还触发了奇怪的事情。
可就在我打算去的时候,一道身影闪过,把我给挡住了。
“吧嗒。”
铁制拐棍敲击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老瞎子,将近五十岁的老瞎子,这艘船真正的最老资历。
据说,老瞎子是跟在上任船长的身边,老早就在这里了。
甚至于现在的船长在那时候也是一个大副,论资历的话老瞎子还早到三年。
可想而知老瞎子的资历多恐怖,但正是这么一个老当益壮的家伙,也只是一名普通水手,平常倒是不怎么干活,经常在甲板上晃悠。
面对这么一个老油条,就连一向严格的大副都没有说什么,真正的超然物外。
“老,老瞎子,你这是?”
我一脸愕然,这是什么意思,忽然把我挡住了。
我和老瞎子的交集不多,但交情也还可以吧。
因为这船上几乎所有的水手都不喜欢他,老瞎子的脾气太怪了。
前几个月老瞎子生日的时候,我倒是煮了一碗面条给他,让老瞎子很是感动。
我这才发现老瞎子其实人挺好的,只是不喜欢说话而已,典型的外冷内热,可能是因为他看遍的世间冷暖吧。
“苏岳,你要干什么去,难道六小子说的话你没听见么,这三天回房间好好待着,你啊你,真是不知死活啊,唉,风雨突变,不知道以后又要死伤几个……”
老瞎子叹息道,虽然他腿瘸了,靠着一根金属拐棍充当腿,但行走的速度不比正常人慢,甚至还快了许多。
如果说这艘船上最神秘的人是谁,无疑是老瞎子。
他性格古怪,不告诉我真名,只让我喊老瞎子,我喊他其他的,他还不乐意,说戴罪之人承受不起。
“你,你怎么知道?”
我瞪大了眼睛,老瞎子耳朵挺好使啊,这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