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靠自己摸索吧。
接着,海大副整个人就躺在了棺材里面,甚至盖上了板板,就此昏沉睡去。
敢情海大副一直都是谁在棺材里面的啊,真是渗人。
我原本以为睡在棺材板板上就已经够晦气了,没想到还有更加晦气的,真是比不上啊。
“走。”
老瞎子眼珠子一转,这个似乎船长的房价内又是传来了异动。
可是,这次老瞎子没有老者我一起去偷听,而是直接拉着我跑路了。
好像,他对船长很是忌惮。
海大副可以偷看一下,船长则不行。
五分钟后,我的房间内。
“苏岳,刚才看见的东西,你要忘记他,知道么,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老瞎子死死地看着我,我从来没有见过老瞎子这么元素。
说起来,海大副房间内发生的事情把我吓了一大跳,那朱红色的棺材太吓人了。
“嗯嗯,我知道,棺材的事情不会说的。”
我点点头,有些事情少说点还是好的。
“不,不是棺材的事情,而是那张狼牌啊,苏岳啊苏岳,狼牌是海大副啊,接下来不知道骑士牌在谁的身上,或许是,唉,算了,不说了。”
老瞎子苦笑道,这作势又是打算离去。
听着老瞎子的话,我是一头的雾水。
那狼头牌难道比棺材还要重要么?
恍然,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还要传说中的骑士牌,那又是什么?
“老瞎子,你的意思该不会还有第四章牌吧?”
我忽然问道,这也容易想到。
“你倒是聪明。”老瞎子笑了笑,又接着说道:“苏岳你记住,其实这艘船里最有问题的可不是海大副,你要小心那小六子,这家伙,呵呵,隐藏的挺好,挺好啊!”
海大副留下这么一句没有没尾的话,就自顾自的离开回房了。
放假内,只剩下我一个人,鹰隼头人还挂在了我的门框上。
“小六子?”
我哑然失色,根本没有想到老瞎子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对小六子还是无比信任的,尤其是他和我的关系又非常的好。
说小六子会害我,我肯定是不相信。
淡笑几下,我选择性的将老瞎子的话抛在了脑后。
可无论如何,这次的事情让我对小六子多了一点疙瘩。
这个小六子神神道道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一夜缓缓过去,实际上也没有几个小时了。
我躺在**进入了休息状态。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甲板上就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那些人是睡饱了跑到甲板上吹牛皮,可惜我昨晚上熬了夜,这会只觉得脑袋疼的厉害,怎么也起不了床。
“真是奇怪啊,今天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胳膊,一股无力的感觉传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收掉了力量一样。
甚至于,我像伸出手来拿一下面前的那个水杯,都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