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玉亦是上前仔细看了看,并未看出有什么迷阵的痕迹,这便有些奇怪了。
“你们是有啥子疑惑哇。”见其表情,陈山上前问道。
“这门。。”白云间指着青铜门上那巨大面具,转头想问。
“这门变了对吧。”
“对,上次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模样。”说罢,白云间又上前了一步,用手掌抚上青铜门,然后一用力,再一用力!青铜大门竟没有丝毫反应。
奇怪!白云间明明记得他上次伸手便将青铜古门推出一个缝隙的,这次怎么。。。
太诡异了!
“少白爷,这青铜大门少说也有上千斤,您还想靠人力将它给推开咯?”金大秃子见状,出言调笑道。
“只是想试试罢了。。”白云间含糊了一句,他自然不可能告诉陈山和金大秃子他上次将这门推开过。
说罢,楚灵玉上前来朝陈山问道:“你将才说这门变了,难不成是你们的杰作?”
“不。”陈山背手摇头道:“是我家先祖的手笔。”
“你家先祖?陈生?”楚灵玉问道。
“嗯。”陈山点头回应:“这是我家先祖在青铜门上布下的血脉感应之术,只有身负先祖血脉的后人前来,真正的机关才会显现。”
原来如此。白云间在一旁点头。
也就是说,他上次推开青铜门也不过是假象罢了,但那黑暗中挟裹着孤寂和神秘的力量又是那般真实。
“血脉感应。。。那陈生的术法果真是到了至臻的境界。”闻言,楚灵玉很是震惊。
血脉本就是虚无缥缈之说,能将血脉运用到术法之中,大多只是野史中的说法,在常人看来太过玄幻。
当然,从古至今千万载,也不是没有运用过此法的人,不过那些人都乃惊天动地的大术士。
比如秦朝方士徐福,传闻中,他能抽取他们血脉中的灵性,融于丹药内,以求长生。
相比之下,陈生这感应之术便是小巫见大巫了,但也算得上惊艳。
“那陈生为何要设这血脉感应呢?就只为了让有他血脉的人才能进入其中?”楚灵玉不禁发问道。
“先祖之谋划,我们可猜测不到。”陈山望向青铜古门故作深沉,并未正面回答楚灵玉的问题。
“呵呵。”
见其表情,白云间心中已冷笑了两声,方才楚灵玉发问时,他捕捉到陈山眼神有一些变化,所以这处定然还有其他辛秘,只是陈山不愿告知而已。
“好了,莫要废话了,还是先开门吧。”陈山指着门上那青铜面具,终结了上一个话题。
白云间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向那面具之上的凹槽,见其形状和大小,心中立马了然。
“灵玉,青铜面具!”
楚灵玉闻言,也瞬间反应过来,从包中拿出那已经合体的双生青铜面具,递到白云间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