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心情也很是沉闷:“这我哪儿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到达鬼门关的城门口,只见城门口旁边,也贴着通缉他们的告示。
一排阴兵把他们拦住了:“站住,干嘛的?”
张伯急忙下了马车,从兜里掏出一个钱袋子,递给了守门的阴兵,笑道:“几位官爷,我们是关内的商人,前往关外贩卖枣子的!”
阴兵掂了掂手上的钱袋子,阴兵在他们车上查看了一番见都是一些枣子和茶叶之类:“哦,原来是黑市的商人。”
守门的阴兵对手下摆了摆手:“开城门,他们是过往的商人,放他们出去吧!”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这大门是打开了,但是周执望着那大门旁的法镜,一阵踌躇。
张伯对他们摆了摆手,示意周执跟着他走。
周执不明所以,也只好赶着马车,跟在张伯的马车后面。
这马车本来就是冥界的,它们拉着车,很快便通过了法镜。
周执跟在张伯后面,被那法镜阻拦在外面。
他们知道,那法镜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堵墙,阳间的人,是无法通过的。
守门的阴兵疑惑的望着他们:“你们停在这儿干嘛,赶紧走啊!”
而其他的站在两侧的低等阴兵,顿时精神为之一振,警惕的望着他们。
他们仔细的打量着周执他们,似乎在侦查嗅探他们身上的气息。
张伯笑了笑,突然对趴在守门的阴兵队长的耳朵旁,小声说着什么。
阴兵队长听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黑漆漆的眼睛眯成一条线,他望着周执三人,默默的点了点头,那眼神似乎在望着一群猎物一般。
随后,阴兵队长对城墙上的士兵说:“把法镜关了!”
一阵波光流转之间,法镜泛起一阵涟漪,关闭了。
周执疑惑不已,不知道张伯给那阴兵说了什么,守城们的阴兵竟然就这么关掉了法镜,把他们给放了?
尽管他们很是纳闷,但是现在他们处在阴兵的保卫之中,也一时不好开口去询问张伯。
法镜关闭之后,张伯便头也不回的向鬼门关的城门走去。
周执他们也跟在张伯身后,向城门外走去。
就当他们就要穿过法阵的时候,阴兵队长突然对他们大喊了一声:“你们几个,站住!”
“波~”鬼门关内的法阵,也随之关闭了。
周执心中很是忐忑,望着远方越走越远的张伯,不明白这群阴兵不放他们过去,偏偏放了张伯过去了。
张伯站在远处,对他们得意的一笑,望着阴兵队长说:“官爷,我把这几个通缉犯交给你们了,这赏钱我就不要啦!”
阴兵队长望着张伯,开心的说:“哈哈!算你小子识相!快滚吧,免得我改变了主意,连你这老小子一块抓去!”
周执和张强,还有白且,心里顿时大惊。
白且忍不住说:“周执,那张丰把他们给出卖了,这下了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