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让李镖头和那几位拉车的镖队随从们非常开心,李镖头对周执这一个举动非常感激。
一切准备妥当以后,这批人就再次出发了。
自从周执的汽车坏了以后,周执便从附近的村里买了一匹马。
周执的马正值壮年,体力非常好,况且这一路就拖着周执一人,也没有废多少体力。
在这白毛林厚厚的就像棉花的白毛地上,走人和过车都很吃力。
周执的那匹马力气很大,如果不是李镖头掌控着前进速度,周执的那匹马早已经拉着镖车把众人摔在后头了。
这一地厚厚的白毛,走路颇废力气,众人并没有走太快,想反,把步伐压的很慢。镖车上的马匹喘着粗气,人在车后帮用力的超前推着车前进。
李镖头因为周执把自己的马匹借给他们,所以现在对周执很有好感,说话也多了起来,有事没事给周执讲一些有意思和稀奇古怪的事情。
随后周执询问起李镖头:“老板子,你们这趟镖,就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么?这路也忒难走了!”
李镖头望着周执呵呵一笑:“他们这趟镖车,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本来以前有一条路,那条路可是阳关大道,比这白毛林子强一万倍,但是那条路被本地的一个地痞流氓给占了去。”
周执示意李镖头继续说下去。
他点了点头,说:“要从那条路上过去,就得交给他们一大笔数目的钱财作为买路钱。他们粗略的算了一下,如果从那条路上过得话,他们一趟镖就把老本给陪光了。”
“为了养家糊口混口饭吃,他们只有走这一条路了,这也是没有办法啊。如果有一丁点办法,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走这条路的。”
此刻周执方才明白,哎,这都是被逼的。
这一对人马又继续走了一个时辰之后,只见这白毛林的上空透露出一丝的光亮,周执望着天空,对李镖头说道:“李老板子,天亮了!”
李镖头望着天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对周执笑了笑:“天亮了,这下好了,终于熬过去了!弟兄们,你们都还活着吗?”老镖头向身后的众人问道。
“活着!”众人齐声喊道。
这并不是调侃之言,而是这一群人对虎口脱险的喜悦。
就像以前的过年关,这年关对于那些穷苦的人家来说是很难过的。
因为那时候人民缺衣少食,再加上天寒地冻,免不了过年的时候挺不过去,这也是常有的事情,并不稀奇。
只不过现在的人估计应该是体会不到那个时代人民生活的疾苦了。
那个时代,过年的时候人们去拜年,就会发现有的百姓家都自己冻死饿死了。
所以当时人们拜年的时候,敲门就会大喊:“老张家,老王家,你们还活着吗?”诸如此类。
也许现在人有人对你说这个,问候你还活着吗?也许有的人会生气。
但是在那个时候,的确是这样的,这并不是什么咒人的话语,并不是坏话,而是实实在在的问候和关心。
当然随着时代风变迁,这些习俗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慢慢的被人被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