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最有意见的,当属宋时归的老母纪悦,老人家今年将近六十之龄,因为伴偶早些因为战事而丧命,所以一度产生过轻生之念,不过后来得知自己腹中婴孩的存在,也就是宋时归之际,便打算去好生养育其长大。
作为自己生活下去的目标。
见证这个孩子成亲,见证这个孩子一生。
“韦公子,要注意一下你的言辞,”青樱转过身来,毫不退缩的直视着韦言,俏脸冷若冰霜,浑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危险气息,即便明知道前面是已入御虚的修士,这女子却也丝毫不放在心上,颇为了不得,“毕竟我已然嫁为人妇。”
“而你老这么来找我,真的让我感觉很烦啊。”
“是吗?”话语落下,韦言目光微微一闪烁,故作不知。
下一刻,他近身于青樱面前,鼻尖与鼻尖刚一触碰到,一股淡淡的体香袭人,让韦言不由感觉心里一阵飘飘然,缓缓闭上双眼,但不过片刻间,就被立即后退的青樱所打破。
她的目光微微一眯,瞬间后退数步,严阵以待。
“倒不知道你这样做能有什么好处。”
“像你这般的男儿,怎么会缺好的女子投怀送抱,”想到这里,青樱随即悠悠叹息一声,挑动黛眉,将目光投射过去,“又何必在我这样一个女子身上花费时间,这个决定貌似怎么想都不太划算,是吧?”
“如何不划算呢?”韦言听到青樱这番话语,神色不变,转而收起手中折扇,眉头不觉皱起,直勾勾的盯着青樱来看,“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而你,正就是我的一人啊…”
“生命中能够遇到的女子不少,可像你这样的却是不多,能够让我感觉到欢喜…而且…”一想到那个平平无奇的宋时归,韦言的神色陡然冷漠下来,心里起了杀意与愤怒,“他怎么可能配的上你这样出色的女子?我反正觉得不值。”
“值与不值,并不是你说了算。”
青樱眸光明灭不定,斩钉截铁回应道。
“这寒水城很大,比那个破樵夫强得更是不会少,本来以你的能力,大可以选择一个更好的男人来守护你不是吗?”
“但也不可能是你。”
“为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吗?”韦言眸中闪过一抹凶狠光芒,浑身上下隐隐散发出一阵薄薄的淡蓝色薄膜,气势磅礴压迫凡俗,他一把拽住青樱的一只手,将她牢牢锁定在原处,嘴里犹是喃喃自语道:“若没有我,以你的姿色,这寒水城里想要你的可是不少啊,像是七老八十的老家伙,你,难道不怕吗?相较我来说,你应该做出一个明智决定。”
“不知道为什么,我到现在为止见过的女子,甚至还有姿色犹在你之上的,可却都没有你带给我的那种感觉。”
说到此处,韦言好像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粗鲁,于是渐渐放开抓住青樱皓白玉腕的那只手,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服饰衣领,来强自使自己镇定下来,但刹那间却又眼尖的发现后者那手腕处,却是因为自己方才的使劲用力,握出一道红色痕迹。
“我…我…抱歉…”韦言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惊慌的神情,双手伸出想要看看,眼神有些躲闪,心里不知骂自己多少遍。
眼见这一幕,青樱的面色无动于衷,冷若冰霜,毫不在意那手腕上的红色痕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一语不吭。
沉默良久后,韦言才出言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