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们这个都是小本生意,绝对不清楚什么杀人案!”
“你们可千万不能冤枉好人啊……”
他一进来就夸张的假哭,喊叫的声音听的李言和白梦往后退了一步,恨不得能够离这家伙远一点。
李言的视线在男人身上划过,最终在他腰间的一根吊坠上停住。
这吊坠他之前好像在许大川的身上见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
中年男人没哭多久,被张警官呵斥了一声。
“啧,别哭了行不行?这事儿没说和你有关系!”
“警察正常查案,按照程序走!不要妨碍我们办案,我们只是要过来找你了解点情况。”
中年男人这才声音小了一些,张警官问什么他答什么。
他叫刘阳生,是这个县城的人。
以前在外面赚了钱后,跑到这开酒店。
这么多年维持的一直都不容易,没想到今天就摊上这事儿。
他满脸愁苦的神色,很显然这事对他的打击不小。
“我们都是小本生意,怎么这种事情会找上我了呢!”
他又一次哀叹了一声,只是声音婉转,听的人心里不太舒服。
几个正在勘探现场的警察都被刘阳生给恶心到了,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刘阳生毕竟是做生意的。
出了这事之后,必定会对刘阳生的酒店有影响。
“这种凶杀案为什么会找上您?刘阳生先生还不清楚吗?”
李言忽然想起一件事,突然问道。
张警官目光一凛,气氛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言这样说,刘阳生差一点跳起来。
他正气呼呼地质疑李言时,又听李言道,
“你这酒店的装潢以及摆设都不太好,风水不行,怎么,在建造这一座酒店时,刘阳生老板您没有看过风水吗?”
“而且,这酒店都这么多年经营不善了,您为什么还能一直坚持,就没想过这其中的不对劲吗?”
他好像是在说刘阳生不对劲,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刘阳生拿不准李言的想法,尴尬的笑了一声,摸了摸额头的汗珠。
“那,那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