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昏睡时都特别沉,今日有些例外的是,她还在昏睡中做梦了。
梦中她和娘亲坐在一棵大树下玩,娘亲坐在石凳上,她坐在旁边。
魏莱在手里玩弄着一棵野花,轻轻吹动着野花的花瓣。
眼看着花瓣飞到远远的天空中,消失不见。
“娘亲,你看。”
魏莱拉扯着娘亲的衣服,想要她去看看飞走的花瓣。
可娘亲一直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没有搭理她。
“娘亲,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理我?”
魏莱爬上石凳,在娘亲的对面坐下,探出小小的脑袋看了看,却发现娘亲居然是在纸上作画。
画得有些奇怪,不是山水风景倒像是一个牌子。
牌子?
当那道触目惊心的裂口出现时,魏莱的脑海里立即炸了。
她想起来了,娘亲画的就是锦衣卫指挥使的令牌,那个带有剑痕的令牌。
“魏莱,记住这个令牌的样子,若是以后见到了,它的主人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一定要好生感激。”
魏莱郑重的点点头,“娘亲放心,我记住了。”
“娘,娘……”
昏睡中,魏莱喃喃自语。
霓裳颇为心疼,急忙轻声安抚。
却被魏莱一把抓住了手腕,死死不肯放手。
“娘,别走……”
霓裳轻轻的回道:
“不走,我哪儿也不去,就留在这里陪着你。”
许是听到了霓裳的话,魏莱紧皱的眉头逐渐放松,抓着她的手也渐渐松开了。
猛然间,魏莱突然被人捂住了口鼻。
惊得她从睡梦中醒来,一眼便看到赵瑜对自己做嘘声状,还特意暗示了一下窗外。
随即大片的长箭纷纷从窗外射了进来,直奔**。
幸好有赵瑜在,带着她连忙躲进衣柜,这才幸免于难。
而齐王府内,严陌在找到解药后,迅速离开,赶紧回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