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嗅了嗅,肯定道:
“不是毒药,应该是有一定的昏迷效果,你们有没有吸入?”
一边说着,魏莱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来。
“这个药瓶有醒神效果,有些刺鼻,但是效果很好。”
三个人分别嗅了嗅,味道果然呛人得很。
但吸入之后,整个人神清气爽。
不光没有昏迷的感觉,甚至就连困意也被扫去大半。
“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严陌将绣春刀收入刀鞘之中,随即说道:
“先回去再说吧。”
“那我们就这样放走那么凶手吗?”
魏莱多少都是有些不甘心的。
可她话音刚落,严陌便目光冷漠地落在她的身上。
那般质疑的目光,愣是看得魏莱无言面对。
“大人,你为何这般看着我?”
这话从魏莱的嘴里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心虚。
严陌反问道:
“你觉得自己的身手如何?”
“什么?”
严陌质问道:
“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身手相当满意,所以才会在看透郑常心的意图后,还会主动落入她的圈套中,以自身为诱饵,想要借此来将她擒拿住,你觉得自己算无遗策?”
对于严陌的指责,魏莱心知自己的意图早已经被严陌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他也已经被自己激怒了。
“大人,属下并没有这样想,属下只是不愿意让此人落入到敌手之中,万一她再遭遇不测,那我们的调查岂不又石沉大海了?”
“那又如何?死者已矣,我们有责任为他们捉拿凶手,所以你便要以身犯险?”
“大人,我没有……”
严陌一挥手,制止了魏莱的话。
点到为止,双方的意图彼此都很清楚。
但是不满的是彼此的做法,他们意见相左,无需多言。
“赵瑜,牵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