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退休的教育工作者
回到中国后,我们在富明市公安局审讯室,亲自对坂本龙一进行审讯。
参加的是我和夏小灵,在开始之前我们先罗列出坂本龙一实施诈骗的所有罪行,因为当时他启动自毁程序失败了,加上我们在现场复制的一些资料,这家伙的犯罪证据全部被我们掌握了,看到这些铁证如同大山一般展现在自己的眼前,坂本龙一也无法抵赖,他似乎有点悔恨地说道:“我承认,自己的所有罪行,但一开始,我也只是个小老板,当时我的公司遇到金融风暴马上就要倒闭了……”
坂本龙一就这样跟我们说起了自己怎么会变成缅北诈骗犯头目的故事,他当时是在中国上海开的动漫公司,本来他以为在这边市场会比较好,然而情况却没有他想象的顺利,甚至于他公司的作品根本就卖不出去,甚至于卖出去了因为销量极低,最终失去了最后的几个合作伙伴,就在他的公司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一个朋友介绍他去缅北……
说是有极其高薪的工作能让他东山再起,坂本龙一知道公司暂时是没有办法了,所以先申请了破产,然后就跟着这个朋友去了缅北。
他们跟别的诈骗犯一般,一开始经受过无尽的损害和压迫,但由于坂本龙一的电脑技术和统筹能力比较厉害,逐渐的,他就从一个普通的技术员提升为某诈骗公司的主管,随后是经理,后来某个诈骗犯老板给他一个区域的管理权,这就有了后来殡仪馆背后地下三层的工作室。
之后坂本龙一在这个隐瞒的诈骗公司一干就是5年,如果不是这才被我们发现,他大概率是会一直干到死,然后无条件地祸害更加多中国的同胞。
在他交代清楚后,我们让他在认罪书上签字,按手印,流程就走完了。
其他的后续工作就是检察院处理了,我和杜甜走出审讯室的时候,感觉肩膀上的重担轻松了不少,这一次我们去缅北的行动非常成功,而且也比较彻底,即便那里还有许多遗留的工作,但那些都是我们的子孙后代才能完成了。
我们的注意力还是回到富明市内部的案件中,不过最近没什么需要我们头号重案组的处理的案件,再说我们才从紧急的任务中回国没多久,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呢,黄局当然非常人道主义的把最近的一些案子都交给了1号重案组和2号重案组了。
这天我难得的在警察公寓睡了个懒觉,伸展着筋骨,翻动了身体,如同鲤鱼打挺般地跳了起来,我师父毛德远忽然打了个电话给我,看到是他的号码,我立马接通道:“师父,最近有什么指教啊?”
“哈,小兔崽子,听说你最近又有空写作了,不过你们在缅北的行动我看新闻,干得非常漂亮,你们小组可真是为我们中国警方长了面子啊,即便是国际刑警都对你们深感佩服。”
“还行了,当时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幸亏赵警官帮忙呢,然后大家又能同心协力呢,秦明老师和郑强教授也知道了,之前在群里就提起了师父你呢。”
“哈哈,你师父真多,不过老秦还真是一位好法医啊,这些年他都一直有铃铛的支持,挺幸福的一个警察家庭。”
“师父你也过得不错吧,好了,我现在要起来了,趁着有时间把这一次缅北行动记录清楚,不然这《猎凶者:血色罪案》就得断更了。”
“好,加油干呀,小伙子。”
我挂了电话后,对着笔记本电脑使劲地敲击着键盘,然而我才写了2个章节,电话又响了,我本来以为又是毛德远打来的,谁知道一看竟然是杜甜,看到她的号码我就知道,估计又来案子了……
我接通后,杜甜那紧张的声音再次出现:“玉堂……黄组长,现在我们已经在现场了,这一次……一对老夫妇在一个大油锅中,身子都已经被浸泡得液化了……位置我发你了!”
“你说什么?液化尸体?你们先保护好现场,我现在立马出发!”
关闭了电脑,我换好衣服就下楼去了,随后是上车朝着一个定位进发。
显而易见,骄傲与谦卑是恰恰相反的,可是它们有同一个对象,这个对象就是自我。——休漠。
7天前,况文柏终于结束了自己40多年的教育局工作,离开了工作的单位,其实他很舍不得这里,他对着那熟悉而怀念的工作写字楼叹息了一声:“那么快就到了退休年龄了啊,一切就好像发生在昨天……唉,回家吧……”
他拿起一个陈旧的公文包,摇摇头,来到停车场,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了教育局,之前他拍了一下那个灰黑色的公文包说道:“以后或许也用不着你了吧!”
他的大众车在没多久后,驶入到公路之上,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很快就融入到一个整体,分不清楚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妻子早就知道自己今天是他人生中最后一天工作的日子,她深知自己的丈夫这些年对教育的工作无比热诚和执着,因此考虑到他今天的心情肯定会有点失落。
为了安抚自己的丈夫,她亲手做了很多美味的饭菜,还熬了丈夫最喜欢喝的冬虫夏草排骨汤,看着时间已经来到了黄昏6点,平时丈夫这个时候大概就快到家了,刚才5点多的时候自己也发了个信息给丈夫的,他说已经上车了。
按照单位到家里的时间应该就30分钟左右,理论上现在丈夫已经出现在楼下了,然而尉惜柔却一直没有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她们家住的是二层小楼,停车场就在外面的一个角落,即便没有脚步声,等下有人回来的话,汽车经过的声音还是能听到的,她来到了窗户旁边往外面停车场的方向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竟然还是没有看到丈夫的归来,时间来到了6点30,她忍不住拿起手机又给丈夫发了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