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脆弱的心脏。
“有没有尿黄的,来滋醒我?为什么一个冰冷如雪的师姐,开口就叫一个心魔为爸?”
“我尿黄,但我自己要用,我也想知道!”
“江舞霜师姐,不会也和心魔有关系吧?”
台上,江舞霜也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说错了,但面上却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还是淡然到冷漠的样子。
‘这个时候应该要干嘛?’
‘他们为什么都看着自己?’
“咳咳,江师姐,我想问的是,你从来没变过表情吗?”林衍尴尬咳嗽两声,出口询问。
江舞霜的表情太怪了!
这样的场合说错话不应该尴尬吗?
她为什么完全没有?
不会是面瘫吧?
江舞霜冷漠点头,整张脸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万年坚冰。
长老台上,几位长老也看出不对。
“老大,舞霜是你捡回来的,你平时是怎么带娃的?”二长老扭过头,看向老者。
大长老一脸理所应当地开口:“修炼啊,还能怎么带?”
“可她刚捡回来的时候还是个几个月大的孩子吧?你也让她修炼?”五长老忍不住开口。
“那咋了?”大长老略有疑惑,“你瞧不起她?她以后成就必定超过我等!”
“那说话、待人、经期等等呢?”三长老瞪大了眼睛。
“这些我管什么?她自己肯定会处理。”
另外几个长老互相老眼瞪老眼,他们好像发现了问题所在。
老东西只管捡和修炼,不管教别的啊!
江舞霜是一张只会修炼,完全不会人情世故的白纸!
台上,林衍表情更怪了,却还是没说什么,单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江舞霜保持冷漠的样子,稍稍歪了歪头,不是很理解林衍的意思。
“师姐,开始吧。”林衍调动体内灵气,下一刻,发现自己体内灵气运转的速度下降了一成。
这便是江舞霜的对手们都来不及出招就被秒了的原因吗?
下一瞬,眼前一道锋锐的剑光附着在剑尖之上,江舞霜直刺而来!
江舞霜不明白这不断地重复同一个动作有什么意义。
反正只要出剑,刺一下,对面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