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廖说轻哼道:“自打黑水涧变成了白水涧,咱家的走私生意便彻底中止了,我对那帮新水匪,也是深恶痛绝!”
王天魁抱拳说道:“黄大人,白顶山那厮,火并黑云寨,吞并黑水涧,已然引起了绿林界不满,他现在可以说是全匪通敌!
再说,张统制为何会在白顶山大败?就是因为白水涧这帮人劫持了木炭等物资!
你若能助我重新掌权水道,我保证黄家生意如初进行,到那时我们再水陆并进,一同找白顶山那厮复仇!”
黄杰脸上恢复了些许气色,可还是忧愁:“凉州本部兵马已全部败光,戍边军队我又无权指挥,如何能助你啊?”
“哎,这个二弟放心,”黄廖摆手笑道:“我黄家别的不多,就是钱多人脉广,与孔家庄交情甚密,花些银子,找他们雇一批庄客,再抓些兵丁乡勇,岂不又是一股力量?
“对啊,再配上王舵主对水道的熟悉,夺回黑河控制权,轻而易举。”
“果真!”
黄杰瞬间来了精神,原本起身都很困难的他,直接从**跳了下来。
王天魁自信道:“不仅如此,我还凭借关系,去黑虎崖借调了一批喽啰!
白顶山那厮,已蹦跶不了多久了。”
“王舵主,真是雪中送炭啊!”
黄杰紧紧握住王天魁的手,“若王舵主能替我攒得这一功,我保证今后你黑水涧今后在凉州风生水起!”
什么叫官匪勾结?
这才叫官匪勾结!
……
“阿嚏!”
陆云川躺在金交椅上,重重打了两个喷嚏。
“怎么老有孙子在背后骂我……”
陆云川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寨主,寨主不好啦……”
一名青衣喽啰急忙跑进大堂。
“老子吃得好,睡得好,怎么会不好?”
不过看喽啰这青衣服饰,是白水涧的统一着装。
若是小事,张三儿会以飞鸽传书,会有喽啰亲自上山禀报,说明是出大事儿了。
“怎么了?”
“昨天夜里,咱在歇马滩的两个哨点,以及一家黑店,被人给拔了,死了二十来个兄弟!”
“就在方才,千目堂的探子回报,正有一支武装民兵,莫约有两三千人马呢,高举着剿匪的名号,正朝琐龙渡杀奔而来!”
“张老大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急忙让我来向您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