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王天魁气急败坏,拔出刀便号召,“随我……强攻水寨!”
可跑了两步才发现,身后众民兵根本无动于衷。
蒋横与孔休目光冰冷,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王舵主,你损失了三十桶火油,还想带兄弟们送命么?”
“是啊,对面现在士气正旺,咱们还是先撤吧。”
蒋横与孔休各自摇头,带着喽啰与庄客往岸上撤退。
“姓陆的,我!”
王天魁想骂,可有什么用呢?扇了自己一个巴掌,闷头往岸上撤退。
“真是痛快啊!”
“这翻江龙与咱当家的比,那就是条……臭蛆!”
再度获胜,众匪大喜。
“好了,也不可太膨胀。”
陆云川叮嘱道:
“今夜过后,对面估计不会轻易再来,但他们有生力量犹在,咱绝也不可掉以轻心——
张三儿,从此刻起,你要派人监视对面的一举一动,
再者,咱们这关楼与瞭望塔都是木头做的,防不了火攻的确是条巨大的隐患,在此我教你一个办法,
入夜后,往寨门与楼墙上泼水,一边泼一边等待凝固,如此以来,木头外面便可覆上一层薄冰,木墙也就变成了冰墙,如此,火攻不足为惧;
还有,吩咐兄弟们,在水寨周边的冰河上,挖掘冰窟窿,再架上树枝油布,以冰雪覆盖,制出冰窟陷阱,如此,便可叫他们不敢趁夜偷袭。”
“明白!”
“对了,水寨中可有能调用的人才么?”陆云川问道。
“高仓,高隆,还不快来拜见当家的!”张三儿高声招呼。
两名青年壮汉爬上瞭望塔,冲陆云川拘礼参拜。
“高家这俩兄弟,原本是河边的纤夫,半个月前被我收入麾下,他俩水性好,力气大,还会动脑子,我是很看好他们的。”
张三儿拍了拍高家两兄弟的肩膀。
陆云川点了点头,“很好,你两兄弟从现在起便跟着我,稍后与徐先生一同前往鬼门津。”
高仓高隆,欣喜答应。
“当家的,这鬼门津有何说法么?”张三儿问道。
“鬼门津暗流汹涌湍急,是黑河七个渡口中唯一没有结冰之处,且鬼门津有暗道可以直通山寨,当初王天魁便是通过暗道逃脱,便说不定会从暗道偷渡。”
陆云川说道:“为防止被人从屁股后面偷袭,鬼门津这道险关我要亲自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