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川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最后一名土匪喽啰惨叫倒地。
只剩下金三刀!
金三刀见势不妙,再甩出三枚金钱镖,转身欲往店外逃跑。
陆云川挥舞短刀,“砰砰砰……”轻松拦下金钱镖,抬腿一脚踹翻店门口的酒柜,木架轰然倒塌,拦住了金三刀的去路。
“你他妈往哪儿跑!”
马山一个飞身顶肘,如蛮牛冲撞,将金三刀撞飞了狠狠贴在墙上,当即呕出一口鲜血,失去反抗能力!
金三刀挣扎想要爬起,马山踩着他背将其摁了回去,匕首抵住其咽喉,冷声道:
“你他妈不是要我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么?”
“老子可是黑虎崖够资格坐交椅,你们——”
“噗呲!”
“啊!”
马山一刀穿透金三刀的手掌,疼得他撕心裂肺!
惨叫之际,陆云川短刀抵住金三刀牙口,刀尖抵着他口中的那两颗金牙,淡淡问道:
“这世上有两种痛,一种是痛改前非;另一种是痛不欲生,那么金掌柜,你想选哪一种?”
金三刀牙口抽搐,一度以为自己够狠了,没想到还有狠角色。
“我们两家无冤无仇,你……你到底想干嘛啊?!”
“让你回答问题,没让你问问题,罚。”
陆云川短刀一剜,挑掉了一颗大金牙!
金三刀满嘴鲜血!
“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是要痛改前非,还是痛不欲生?”
陆云川眼神比刀锋还要凌利。
“我痛改前非……痛改前非……”金三刀哀声求饶。
“很好,那么,我问,你答,废话一个字,我便拔你一颗牙。”
陆云川问道:“先告诉我,黑虎涯与悲鸣寺有何关系?”
“堂口……悲鸣寺是黑虎涯的明面上的堂口……”
果然和陆云川猜测的差不多。
“悲鸣寺”的性质,就相当于陆云川的“故人庄”,表面上用和尚的身份做伪装,背地以土匪的手段干勾当。
黑虎涯也想在黑白两道通吃。
“你们是如何走私食盐的,从开采到变现,详细过程,一一道来。”陆云川问道。
金三刀唯有如实作答。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