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三月初九,兀良阙凉州败北的第十五日。
经陆云川的持续拱火,蛮国与大昭终于开干了。
打吧打吧!
最好两败俱伤,方便坐收渔利!
“当家的,我回来了!”
刘马跨步走进书房,脸上带着几缕得意春风。
“讲。”
“据咱们千目堂这半个月来的渗透与暗探,已确定了边关战俘的位置。”
刘马奉上一幅地图,在书桌上摊开,指着山脉一处道:
“就是这儿,阴山以北,一处名为‘鹰嘴峡’的地方,
八万边军战俘,被蛮军分编为四十个苦力营,每营大概有两千人,负责开山修路;
负责监工的蛮军有五千人,分驻各营,每营莫约百余人看守,其主将‘乌赤孤’坐镇中军大营;
蛮军为了防止战俘逃跑,每日只给吃一顿饭,白天在山间修路,夜间囚于木栅栏营区,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
饿死,累死,病死,不计其数;
咱们的探子,是从山路野穿,眺看鹰嘴峡得来的情报;
每天都能看到蛮军抬着战俘的尸体抛入后山谷,将山里的野兽喂得又壮又肥,真是可恨……”
“嗯……”
如此听来,营救战俘的计划还得加快了,再这么被折磨几个月,没等救出来便累死个七七八八了。
陆云川抿着嘴唇,望着桌上的地图,沉思了片刻,命令道:
“去,将陈世钊,崔世军叫来。”
“是!”
刘马应声而去。
半个时辰后,陈世钊与崔世军快马赶到云清宫。
入书房,关上门。
“本次营救,要如飓风过境,快,准,恨,而且,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你们听我计谋——”
陆云川起身道:
“阴山北麓多峡谷,我们可以黑虎崖为据点,开辟一条山径小道直插鹰嘴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