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财力,你更不足;
雍凉西临蛮国,南临羁縻番邦;北临北狄西域;东与大昭接壤;
如夹缝中的池鱼,如何得以长久?
凉王若是明主,就该接受招安,俯首称臣,如若不然,
哼……四方口诛笔伐,霸业毁于一旦!”
好!
说得真好!
抛开他身份不谈,的确能言善辩,口舌如簧。
“沈大人。”
“如何!”
“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啊?”陆云川笑着问道。
“你!”
沈均咬牙切齿,土匪,果真是土匪出身,再是称王称霸,也改不了一身匪气!
陆云川从王座起身,缓缓走下大殿:
“常言道,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自古以来,强者为尊;弱肉强食,乃天地法则;
令家皇帝能坐的江山,为何我陆云川坐不得?
令家皇帝能平的天下,为何我陆云川平不得?
你说皇帝受命于天,而本王偏偏就要与天搏斗,与日月争辉!”
“你!你……简直……”
“反贼!陆云川,你这个反贼!你注定要受天罚!”
“辱骂吾王,你们找死!”
刘马带兵就要冲进大殿。
陆云川抬手示意不用,如果谩骂诅咒有用,他也坐不上这个位置。
陆云川从怀中摸出一封信,塞进沈均怀中,交代道:“这是本王送给你们天子的信,劳烦沈大人替我带到。”
“凉王,大昭从来不封外姓王爵,您是第一人,这都动不了你的心么?”
沈均咬了咬牙,想最后争取一番。
王爵是爵,终究是臣,岂能与国王相提并论?
陆云川摇了摇头,劝道:“沈大人是忠臣,希望您老多活几年,咱们有缘……京师再见。”
沈均长叹一声,自知再多说也是废话,“我们……走吧。”
“送信一人足矣,剩下两个么……拉到边关吃土。”陆云川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