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想起白寡妇,前面真的出现了寡妇。
曹玉茹,曹寡妇。
无论身材还是模样,都算是国色天香。
如果给村里的大姑娘和小媳妇列个排名,排在第一的小媳妇,肯定是李卫民的媳妇儿郭文秀。
至于第二名,眼前的曹玉茹。
同为年轻俏丽的寡妇,白莲香和曹玉茹的性格截然不同。
前者为了一口吃的,啥事都能干得出来。
脸皮这东西对白莲香来说好,还不如几个馒头值钱。
换成曹玉茹,头顶天天悬着四个字。
三贞九烈。
性子好,不与人争执,重视自己的名誉。
纵然是夏天干活,曹玉茹也是一身长衣长裤,绝不在男人面前露出哪怕一丁点肌肤。
两个寡妇长得各有千秋,性格南辕北辙,一个像是旧社会过来的道德典范。
另一个更像是生活在后世的开放女性。
此时此刻,一幕令李卫民错愕的景象正在前方上演。
曹玉茹低着头,双手扣着身上的衣角。
而在曹玉茹对面,坐着一个身穿大棉袄的男人。
“玉茹,哥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你不会真不懂吧?”
“咱村除了李卫民和村长李有才,谁家日子都不好,你这一下子要借十块钱,你去别人家问问,不给点好处,人家凭什么借给你这么多钱。”
由于男人背对着李卫民和曹玉茹说话,李卫民一时间难以分清眼前男人是谁。
不过听声音非常熟悉,肯定是大河村村民。
对李卫民来说,十块钱确实算不了什么。
可要是放在大河村,又是一笔数额巨大的款项。
一个工分一分钱,即使是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一天最多也就挣十几个工分。
李有才惯于吃拿卡要,经常扣人家的工分。
壮劳力能拿十个工分,都要说一声阿弥陀佛。
这么算下来,一天最多挣一毛钱。
一个月天天出工,也才三块钱。
曹玉茹支支吾吾道:“大哥,借这么多钱确实为难你了,可你和我家男人是堂兄弟,小花又是你们孙家的血脉,您就算不帮我,也该帮帮自家侄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