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村里的播放终端通过电线连接公社。
公社播音站发出信号,各村接收信号,播放上面的会议精神,各种具有年代特色的歌曲,样板戏,科学小技术。
“村长,你过来不光是为了说这事吧。”
瞅着李有才一副指导工作的派头,李卫民不用猜也知道,老家伙肯定盯上了广播员这个职务。
最开始的时候,各个生产大队都要有一名广播员,每天读报纸,读文件,传递上面的精神决定。
一直到几年后,播音设备开始更新,公社广播站开始连接各村各队,生产队广播员的工作陆续被取消。
统一由公社广播员传达精神。
“工作的问题外人不方便听,你要是吃完了,就跟我出去,咱们聊聊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和前几次不同,李有才好像重新挺起腰杆子,说起话来句句硬气。
不像商量,更像是直接命令。
李卫民蔑笑道:“你哪只眼睛看我吃完了?就算是谈工作,也要让人吃饱肚子才说,你就先去外面等着,我什么时候吃完,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谈。”
李有才不满道:“卫民,这可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你生产队长,我是村长,让我个一把手站在院里等你吃完饭,你觉得合适吗?”
“我觉得挺合适的。”
李卫民闷头干饭。
谁是村里一把手和二把手,这事目前还真不好说。
从实际权力来讲,生产队长管着全村人的生产劳动,村长负责大河村的大事小情。
一直到几年,村长职务被取消。
摇身一变成为生产队的书记,简称生产队支书。
那时候,才会分出谁高谁低。
现在,村长和生产队长没有大小之分。
见李卫民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李有才冷哼一声,背着双手走到院子里。
坐在一块石头上,李有才掏出香烟唧唧抽了起来。
心里大骂李卫民蹦跶不了几天了。
估计到现在都不知道,有人早就盯上他。
知青点的那个梁一鸣,像是毒蛇一样隐藏在暗处,时刻盯着李卫民的一举一动。
估摸着这段时间,梁一鸣收集了不少关于李卫民的黑材料。
只要往上面一送。
李卫民不死也要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