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问题凭空出现在白莲香眼前。
白莲香咬着嘴唇,迈步准备离开这里,回家以后静一静。
李卫民冷笑道:“你要是走了,小心惹得一身骚。”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样,白莲香刚刚迈出去的脚悬在半空。
接着,白莲香缓缓地转过身子,表情慌乱地说道:“你要干什么?!”
李卫民收起脸上的冷笑,语气犀利地说道:“别在这装了,你和梁一鸣是什么关系,老子知道得清清楚楚!”
当即,李卫民半真半假地吓唬,声称早就知道白莲香和梁一鸣当露水鸳鸯的事情。
不但李卫民看见了,还有几个人也看见了。
一旦事情捅上去,白莲香不但要被挂一双破鞋游街。
说不定,还会被关起来。
至于梁一鸣,更加别想好过。
他和白莲香既不是夫妻,更不是对象,二人不要脸跑到山沟沟里干那种事情。
单单是这一条,就能让白莲香死无葬身之地!
村里老娘们小媳妇,早就将白莲香当成公敌了。
一旦白莲香被挂牌子游街,成为坏分子,那些老娘们肯定会落井下石。
说不得,现场还会打死白莲香。
“白莲香,你这位狐狸精可让不少老娘们恨得牙根痒痒,背地里骂你不得好死,以前不敢动你,是因为李良斌的庇护,要是我把这件事情捅给公社,别说李良斌,就算是李有才出面也没用。”
李卫民阴沉沉地威胁白莲香,知青们都是犯了错误得有问题人员,被发配下来进行劳动改造。
白莲香和知青发生肌肤关系,必然会被从严从重处理。
“你……你别说了,别再说了!”
白莲香吓得肝胆距离,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李卫民居高临下地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装神弄鬼,虚张声势几个字,被李玉民玩得炉火纯青。
前一世做生意跟人谈买卖,李卫民没少用这套把戏。
以强硬姿态占据主导地位,通过贩卖焦虑,虚张声势,一步步击穿对方的心理防线。
职业商人都不是李卫民的对手,更别说白莲香一个乡下妇女。
白莲香呆坐在地上,脸上既有恐惧,更有不安。
李卫民是个狗脾气,这点谁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