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
恶毒的计划来自李卫民。
而且李卫民脸上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笑容,看得白寡妇心惊肉跳。
李卫民双手抱肩,毫无心理负担地说道:“要说有报应,也是先报应你们这些玩意,白莲香,你自己摸着你的良心,忘了,你没良心这东西。”
“你自己说说,你,李有才父子,都干了多少缺德事儿,这么多年,怎么就没见老天爷也报应你们呢,到底帮不帮忙,给句痛快话吧。”
“你特么的龟孙子!老娘被你带到贼船,还能怎么办?”
白莲香翻着白眼说道。
“讲究。”
李卫民挑起大拇指挖苦道:“这件事就算这么办了,说说吧,梁一鸣为什么收集我的黑材料,李有才父子又掌握了多少情况。”
事到如今,白莲香想不说也不行了。
小辫子被李卫民拿捏得死死地。
加上李卫民给了六十块钱,白莲香一不做二不休,如同倒豆子似的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告诉给李卫民
隔天上午,李卫民出现在知青点附近的土坡。
左等右等,终于等来挎着篮子的田二丫。
篮子上盖着花布,隐隐约约地飘散出香气。
只见田二丫旁若无人地来到知青点,娇滴滴地喊着梁一鸣的名字。
“梁知青,赶紧出来,田二丫同志又来给你送饭了。”
“二丫同志,你今天做的是什么好吃?能不能也分我们一点?”
“哎哟,说话就说话,你打人干什么。”
几名男知青围了过来,其中一人伸手想要拉开篮子上的花布,田二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
“这是我给梁知青准备的午饭,你们谁都不许碰。”
屋内,梁一鸣有心避而不见。
问题是从早上到现在,梁一鸣就吃了一块窝头。
知青们来到大河村落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李卫民对知青关爱有加,但也仅仅只是生活和劳动方面的照顾。
吃喝拉撒等问题还是要由知青们自己解决。
公社下发的粮食就这么多。
想要吃饱,唯有去供销社买吃。
相比于其他知青,梁一鸣的手头还算宽裕。
千不该万不该,梁一鸣的钱和票,全都给了白莲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