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民出钱准备猪牛羊三种牲口,带上香烛纸钱前往大山深处最高的山顶。
按照老规矩摆上祭台,磕头祈求宽恕。
什么时候野猪群跑了,李卫民才能回来。
猪群消失,说明山神爷宽恕了李卫民。
倘若野猪群一直聚着不走,它们待到什么时候,李卫民就必须一直祭拜。
田铁匠面色复杂。
这也是个办法,可让李卫民一个人进山向山神爷赔罪,万一被大量野兽盯上,恐怕会孤掌难鸣。
更何况。
李卫民是生产队大队长,带头搞封建迷信这不是让他死吗。
这事传到公社。
哪怕李卫民是公社大红人,罗青山的宝贝疙瘩,恐怕谁都护不了他。
“唉……”
李有才假模假样道:“老刘这个建议,我看有些不妥,这不是明着搞封建迷信吗。”
刘全有没好气地说道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说屁话!大家伙说说,不这么做,山神老爷会放过咱们吗?”
话音落下,现场更加嘈杂。
对于鬼神的敬畏,已经深深烙印在大部分乡亲们的心里。
纵然部分年轻村民觉得这么做未必能解决问题。
可是人轻言微,被自家的爹娘瞪了几眼,拍了两巴子,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与全村人的粮食问题比起来,其他事全都不叫事。
一时间。
众人口径一致,要求李卫民马上准备猪牛羊祭品,带上大量香烛纸钱进山赔罪。
李卫民不去,众人就把李卫民绑着进山。
“小犊子,我看你这回怎么过关!”
众人矛头全都是李卫民,李有才险些没绷住当场笑出声。
李卫民再尿性,难道敢和全村人动手?
现场几百号人,但凡李卫民说个不字,一人一拳都能打死李卫民。
李卫民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尿性。
见李卫民没有反应,有人快要按捺不住,准备动手捆绑。
就在这时,郭文秀挡在李卫民身前。
“乡亲们,请大家冷静一下,野猪大规模聚集和迷信没有关系,我们应该立刻将情况上报公社,请公社组织狩猎队,卫民也会带领村里民兵一块进山狩猎,通过科学方式将可能祸害庄稼地的野猪群赶走,而不是让他去山里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