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杨秘书和方师傅蔫头耷脑地过来道歉。
收到唐静波的眼神示意,杨秘书掏出身上所有的钱,表示愿意加倍赔偿田铁匠的损失。
田铁匠呆愣愣地看着杨秘书掏出的钞票。
差不多有几十块之多。
“大叔,这是他们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李卫民笑道。
田铁匠满心不安地接过杨秘书的赔偿。
事情闹到现在。
田铁匠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冒充梁一鸣,训得几个人跟孙子似的。
偏偏,这些眼高于顶的家伙,竟然一个字都不敢还口。
半小时后,吉普车重新上路。
车内气氛犹如殡仪馆告别厅,别提多凝重了。
唐静波阴沉着脸。
杨秘书和司机方师傅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
“领导,那个叫梁一鸣的知青能言善辩,我建议将他调到专区工作。”
唯恐唐静波迁怒到自己,杨秘书思索再三,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假惺惺地提及专区正值用人之际,像梁一鸣这种有见识,有文化,能言善辩的知识青年理应受到重视。
唐静波不置可否道:“继续说。”
见唐静波没有反对,杨秘书冷笑道:“一会抵达红星公社,领导您可以用重用人才的理由,将梁一鸣从公社调到粮食部门工作。”
“不拘一格地选拔人才,这是上面提倡的用人方针,我想任何人都不能提出反对意见。”
“等梁一鸣到了专区粮食局,咱们再好好地重用他!”
“哼!就这么办!”
唐静波脸上终于有了反应。
堂堂的粮食爷,被一名知青训得跟孙子似的。
碍于对方的家庭和能力,唐静波不得已选择忍气吞声。
忍气吞声,不代表唐静波会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
恰恰相反。
不整死这个人,唐静波这口气就咽不下去!
整人的方式多种多样。
正面施压是最下乘的手段。
直接整人等于授人以柄。
梁一鸣的京城子弟背景,成为唐静波最大的障碍。
而杨秘书的办法,则是上上策。
明升暗整,先把梁一鸣弄到自己的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