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民点了点太阳穴。
唐文杰属于那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别看他现在可怜兮兮。
一旦得势,可怜的只会是他人。
这种人最可怕的地方在于,永远都是以自我为中心。
认为全世界都是错的。
只有他一个人是正确的。
第二天一早,队部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李卫民。
果不其然。
该来的还是来了。
唐文杰前天逃离家中,昨天回到公社屁股还没坐热,又跑到大河村找李卫民酗酒。
他是轻松了,整个唐家乱成一锅粥。
经过一番打听。
唐静波得知唐文杰去了大河村,此刻正在往这边赶呢。
“你准备一下,再有几十分钟,人就要过来了。”
电话里,徐海涛吩咐李卫民尽可能说服唐文杰听话一些。
父子没有隔夜仇。
见了唐静波以后,唐文杰最好可以主动道歉。
“徐主任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挂了电话,李卫民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唐文杰,出门召集村干部,通知大家公社干部和专区干部即将到来。
得知唐静波下来找儿子,田铁匠吓得半死,哆哆嗦嗦将李卫民拉到一边,说道:“卫民,这回可咋办,人家找上门了。”
“嗨,没事。”
李卫民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冲着大队部努努嘴,说道:“他儿子在我手里,唐静波不敢拿咱们咋样。”
“真的没事吗?”
田铁匠可没有李卫民这样的信心。
一旦被唐静波知道,李卫民当日冒充梁一鸣,劈头盖脸地训了他一顿,人家非得当场翻脸不可。
李卫民淡淡一笑。
唐静波是个聪明人,这种当场翻脸的事情,他是干不出来的。
一个小时后,两辆吉普车开进大河村。
唐静波这边还是原班人马,司机,秘书。
后车则是坐着徐海涛等几名公社干部。
“你就是李卫民!”
耳听徐海涛介绍大河村干部的各自身份,杨秘书和唐静波齐刷刷地怒视李卫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