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民说道。
“嗨,我爸妈只是粮食局的小干部,哪有资格参加这种活动。”
张永贵一脸苦笑地告诉李卫民,今天参加婚礼的客人,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别看张永贵的父母都是粮食系统的干部,连踏进唐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因此。
张永贵只能求李卫民帮忙,找个机会帮忙送给唐家五十斤粮票当贺礼。
“知道了。”
李卫民点点头,转身回到吉普车,顺手将兜里的粮票递给郭文秀。
点了一下数目,又得知今日高朋满座,郭文秀抬头说道:“卫民,咱们的礼钱是不是该多给钱,十块钱恐怕……”
“足够了。”
李卫民启动吉普车朝里面开。
这年头能拿出一整张大黑十大贺礼,绝对是倍有面子的礼物。
不多时,吉普车停到了唐家的院子前。
大院里的一处空地变成了临时停车场,停放着大量自行车。
通过这些自行车。
李卫民判断今日的宾客基本是市里的干部。
如果有下面的干部过来道贺,不可能没有吉普车。
果不其然。
唐家屋内聚集着一大批专区各部门干部。
唐静波即将升任一把手,赶来送来攀关系的人不计其数。
担心影响不好,唐家这才没有大张旗鼓。
如果真的大操大办。
专区下面管理的二十多个县,一把手不到场,二三把手也一定要来。
“你来了,这位就是郭文秀同志吧?”
忙着招待宾客的唐静波冲着李卫民点点头。
“唐领导,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一点心意。”
李卫民先是送上一份红包,又拿出郭文秀包好的另外一份红包递了过去。
低声说起这份红包是粮食局张家送的贺礼。
里屋正中间的位置,挂着老人的画像。
道贺的宾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这个年代结婚,干部家庭也没那没多讲究。
到了吉时,夫妻二人冲着画像三鞠躬,单位一把手充当证婚人,说一些团结奋进,早生贵子为建设的标准祝福语。
至于婚宴。
纵然你敢搞,也没几个人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