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听李卫民问起这件事情,徐老道哭丧着脸说道:“不瞒李队长,哪怕知道一点点,我也不会蹲这么久的大狱,我是真的想不到,到底是谁要用这种方式害贫道。”
情急之下,徐老道声音中带上了哭腔。
唯恐李卫民怀疑自己真的是潜伏在老百姓内部的坏人,徐老道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当年的事情。
二十年前正是小鬼子张狂的年月。
杀人不眨眼,视人命如草芥,同时为了以战养战,大肆搜刮民脂民膏。
徐老道云游到此地,眼见当地百姓缺医少药,生活困苦。
又担心继续云游,很可能会被小鬼子随意杀害,徐老道索性不走了,留在当地以山神庙为家。
牢记着师傅教导的多栽花,少种刺,徐老道是谁都不敢得罪。
多年来,没干过一件坏事。
相反,好事做了一箩筐。
按理说像他这样不招灾不惹事的人,不应该遭遇横祸。
万万没想到。
横祸说来就来。
某日带着徒弟出门给人看病。
几日后返回庙里,迎接他的赫然是荷枪实弹的部队战士。
就这样。
徐老道稀里糊涂地被抓了进去。
鬼子的王八盒子,埋着庙后地下的手榴弹,统统成为指控他的证据。
“那你徒弟呢?”
李卫民插话道。
闻言,徐老道苦笑连连,说道:“也是苦了我那个徒弟,原本是个富贵人家的少爷,因为战乱逃离家乡,路上遇到胡子劫道,身负重伤奄奄一息,恰好被老道我给救了,经历种种变故,决心和我修行。”
“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对我十分孝顺,或许是经过了种种变故,对谁都要放着一手,说是身无分文,实则是另有盘缠。”
有一次,徐老道看到徒弟的大褂又脏又破。
想要帮他清洗一下,补补上面的窟窿。
徒弟不忍徐老道操劳,回绝了师傅的好意,说是自己清洗缝补。
想到徒弟曾是地主家的少爷,肯定没有干过这些粗活。
徐老道便烧了一桶热水,安排徒弟沐浴洗澡。
趁着对方洗澡的功夫,徐老道找来针线缝补起衣服。
没想到在徒弟破烂的衣服夹层里面,发现了多张花花绿绿的票子。
“花花绿绿的票子?不会是美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