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过了几天,终于把李卫民等来。
却没有想到李卫民既不是步行,更不是骑着自行车,而且开着一辆三轮摩托车。
就在秦彪暗暗发愁,分析李卫民骑着三轮摩托车离开,自己能不能追上他的时候,李卫民又将三轮摩托停在了公社大院,改为步行回大河村。
面对天赐良机,秦彪岂会有过多的犹豫。
一不做二不休,暗中跟着李卫民找机会下手。
没有带手下过来,一来怕走漏风声。
杀人不同于别的表情,多一个人知道就会多一份风险。
其次,秦彪看透了手下的德性。
打顺风仗没毛病,真要让他们和自己一块弄死李卫民,绝对会集体打退堂鼓。
一切都考虑到了。
唯一没考虑到李卫民的反应这么快。
与其说是反应敏捷。
不如说是背后长了眼睛。
“咋的,哑巴了?”
见对方没有吭声,李卫民用手电筒晃了晃秦彪的眼睛。
四十多岁,浑身杀气腾腾。
李卫民大致猜到此人可能就是准备和自己玩命的秦彪。
“姓李的,你有种就开枪崩了我!打不死老子,老子就弄死你。”
面对着李卫民的枪口,秦彪色厉内荏地说狠话。
此地离公社不远,虽然路上没人,可一旦枪响,必然会引来大量的路人。
这种情况下,李卫民绝对不敢开枪。
更别说,李卫民现在是公社副主任。
公社干部无缘无故开枪杀人,这顶大帽子足以将李卫民压得粉身碎骨。
“呵呵呵。”
此话一出,李卫民突然笑了。
秦彪凶巴巴地说道:“你笑个屁,不敢开枪老子就走了。”
话音刚落,李卫民一脚将秦彪踹倒在地,居高临下道:“老子发笑,是笑你这个人太有意思了。”
“该动脑子的时候不动脑子,不该动脑子的时候,故意摆出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和老子叫板,你还不配。”
“秦彪,我没说错你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