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民不动声色地一语带过。
新房子的家具,老房子的修缮,都能在过年之前竣工。
“房子再好,也是村里的房子,你就不打算在公社,县城,再弄几个家?”
“要是这么唠,这嗑可就唠不下去了。”
李卫民站起来做出要走的姿势。
自己和姜德华都不是好饼,但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姜德华不但是个八面玲珑的势利眼,更是个贪财好色的小人。
别人搞破鞋最多搞一双。
姜德直接搞了三双。
建议李卫民在公社和县里再弄几个家,李卫民用小脚趾头猜都能猜到,这是让自己学学姜德华的潇洒。
多弄几套房子,多玩几次金屋藏娇。
“你别走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在城里有个家,以后出门办事能方便不少,总比当天去当天回,住招待所要舒服。”
看到李卫民不吃这一套,姜德华立刻改口。
“姜哥,别的嗑咱们都能唠,唯独男女关系这种事,你以后还是少开口。”
“咱不是啥正人君子,也不是看漂亮姑娘,能够视若无睹的圣人,可是有一说一,我结婚了,也有了娃,这种破事你可千万别算上我。”
李卫民不假辞色地将底线明确地告诉姜德华。
没结婚之前,怎么弄都行。
有了媳妇和孩子,美人计这招对别人管用,对李卫民只会起到反效果。
要是姜德华还想交李卫民这个朋友。
就打消给李卫民介绍破鞋的心思。
李卫民没兴趣金屋藏娇,更没兴趣在别的女人身上花心思。
姜德华变颜变色地点了点头。
“卫民,你别发这么大的火,算哥哥说错了,你消消气,咱们合计合计房子的事情。”
话说到这里,一带而过等于变相承认李卫民的猜测。
姜德华拍胸承诺,只要李卫民能把这群霸占黑市的盲流子弄明白,姜德华在县城给李卫民弄一套像样的大房子。
大河村再好也是农村。
至今都没有完全通电,用水也是井水跟河水。
一旦家里人生病,头疼脑热还能挺。
遇到大病可咋办?
别看大河村里有个徐老道当医生,但是术业有专攻。
徐老大也不是什么病都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