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工业券的顾客都有正式工作,不可能熬到这么晚再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王海龙发现距离摊位不远处,有个鬼鬼祟祟,戴着口罩棉帽子的男人异常可疑。
看上去是在挑选其他东西,两只眼睛一直盯着收购工业券的摊位。
等到其他人都走光了,此人慢慢靠近摊位,开口便要卖一百张工业券。
卖工业券神秘人藏头遮面,收工业券的摊主同样戴着口罩和一个大墨镜,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说着一口外地口音。
其实,此人是王海龙的军师,团伙里的智囊秀才。
交易过程中,秀才不动声色打听对方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工业券。
卖家说工业券是工友们凑给他,由他担任代表,帮忙来黑市换成钱。
理由听上去无懈可击,心思敏锐的秀才却在对方身上发现了大量的疑点。
卖家的工业券都是新的,与李卫民描述的情况很相似。
同时,卖家手上的老茧也不对劲。
工人和农民都要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天长日久,手上一定会有老茧。
然而不同的身份,老茧分布在手掌的位置也不相同。
秀才自己就是农民,比谁都清楚农民手掌有厚厚的老茧,手指位置也会因为长期接触土地和各类农具,出现裂痕和伤口。
对方口口声声说他是工人。
但是手指间的老茧,却将他卖得干干净净。
那个时候,秀才心里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
完成交易,对方准备离开,秀才突然问了一句,工业券是不是偷来的。
话音刚落,卖家拔腿就跑。
王海龙立刻带人将此人团团包围。
现如今,人已经被控制住了,就等着李卫民过去审讯。
“干得漂亮!”
李卫民大喜。
来到黑市场地,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四周看不到摆摊的热闹景象,只剩王海龙手下和一名被绑得好像粽子一样的年轻男人,
男人的皮帽和口罩已经被摘掉。
露出了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孔。
李卫民走过去看了看地上的男人,沉声说道:“是我问你,还是你自己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