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猎犬发出犀利的叫声。
“大家赶紧松开手里的绳子,我们马上就要撞见大炮卵子了!”
陶有德大声嚷嚷道。
大批猎犬同一时间发出犬吠,意味着大野猪就在附近。
听到吩咐,众人动手松开猎犬。
猎犬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几个方向飞奔而去。
同一时间,犬吠声不可避免地传到李卫民这边。
听到此起彼伏的狗叫声音,李卫民不用猜也知道,对方首先发现了大炮卵子的踪迹。
“卧槽,这是咋回事?”
几十分钟后,李卫民等人来到事发地点。
放眼望去,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震惊的表情。
猎犬死伤无数,猎人也有不少受了伤。
陶有德骂骂咧咧地将责任全部甩给其他人。
大骂他们不听自己的指挥,看到大炮卵子出现,立刻各自为战。
完全没有发挥集体做在应有的效果。
如果按照陶有德的吩咐,使用猎犬将大炮卵子团团包围,随后乱枪射击,即使打不死大炮卵子,也能让它失去行动能力。
只要大炮卵子无法动弹,陶有德有一百种办法将野猪收拾掉。
结果却是另外一幅景象。
每当看到自家的猎犬遇到危险,众人会毫不犹豫地将猎犬喊回来。
“陶有德,你叽霸说得真轻巧,一头猎犬从小养大,不说吃多少东西,花在它身上的钱怎么也得几十块,死了一两条,你给我们补上呀。”
“你除了会瞎指挥,你还会啥?我家猎犬就是被你开枪打伤的,你赔我钱。”
陶有德暴力胁迫众人让他当山把头,众人早就心存不满。
大炮卵子过于凶猛,击伤了大量的猎犬,进一步加剧了众人对陶有德的怒意。
众人既不是一个村的同乡,之前就算认识,也只是点头之交。
临时组成的狩猎队,自然也没有规矩可言。
每次看到自己的猎犬即将遭遇险境,自然而然地会将猎犬叫回来,避免蒙受进一步的损失,能够打到大炮卵子,可以获得七百元巨款。
可就算打不到,也不能往里边赔钱。
陶有德没有携带猎犬,可以随便地指挥他人,这叫啥?
崽卖爷田心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