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到货,就被人抢购一空。
没过多久,郭文斌欲哭无泪。
自己精心打扮的行,头换到了李卫民身上。
李卫民的衣服则是穿到了郭文斌的身上。
“这还差不多。”
罗青山跟徐海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才有点年少有为的青年干部模样。
吃过午饭,四人乘坐一辆吉普车前往县火车站。
下午五点来钟,徐海涛和罗青山站在站台,冲着李卫民与郭文斌挥手告别。
该说的全都说了。
李卫民应该知道怎么结交***里的同学们。
火车离开县城,晚上停靠在某个不知名的小站,大量旅客你争我抢地往车厢里挤。
李卫民是干部不假,但还没有资格购买卧铺。
眼瞅着车厢快要变成鱼罐头了,李卫民索性拿上行李,叫郭文斌跟他去餐车。
任何事情,都有明面和背地两种规矩。
餐车除了提供饭菜。还能变成一些人的卧铺。
关键在于,你肯不肯掏钱。
愿不愿意和负责餐车的工作人员套关系。
“姐夫,火车可真热闹呀,餐车的饭菜也好吃。”
此刻,郭文斌坐在餐车椅子上大快朵颐,称赞火车厨师的手艺,丝毫不亚于国营饭店里的大师傅。
“傻小子,有的吃就吃吧,别在这絮絮叨叨,知道三盘菜花了多少钱吗?整成两张大黑十!”
“啊!这么贵!!”
郭文斌惊愕地放下筷子,不是心疼钱,而是觉得火车物价太坑人了。
三盘肉菜就算再值钱,放在国营饭店也不会超过三块钱。
同样的饭菜,怎么到了火车翻了几倍。
李卫民似笑非笑地说道:“不多花点钱,人家凭啥允许咱们在这里过夜,赶紧吃吧,吃完了躺下歇着。”
李卫民将烟掐灭在碗里,从地上将行李放在了座位的最里头。
脱掉鞋子,躺在椅子上休息。
郭文斌说道:“姐夫,咱们今天晚上就住在这吗?”
“咋,还想坐卧铺?你姐夫可没本事给你弄到卧铺票,再等几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