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碰在一起,难道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消息。
“王捕头,昨天有个新开的铺子卖肥皂的,被斧头帮的人给砸的稀巴烂了,你看这事是不是得要负责起来,留着这种祸害像什么样子。”
王和兴睡得晚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昨天他在外头去抓捕逃犯,更没有人跟他说起这个事来。
不淡然。
肥皂铺子,不就是赵老弟德。
肯定被宋少给报复。
“大人批评的对,我现在就带人去抓斧头帮的人,不过斧头帮背后一直有人,我们也不好动手。”
王和兴自然也知道这个时候得要上点眼药。
“谁!区区一个小小的斧头帮还有这么大的能耐。”
“我听闻斧头帮跟咱们那位宋主簿的儿子有关系,我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大家都这么传开,我们之前也去警告过,一直无济于事。”
王和兴低着头。
刹那之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老宋太不像样子!
“先把斧头帮的都给抓了,咱们县城好不容易有人来卖点东西,搞得人心惶惶的,还怎么开下去?至于老宋这边我会找他聊聊的,或许这是一个误会。”
事情算是彻底的定下来。
斧头帮的一群小弟们正在一个饭馆吃饭喝着酒,好不痛快。
“宋少,就是大方的,好吃好喝的。”
“不用说的,咱们办妥了,吃香喝辣的都不在话下。”
几个头目都在。
“他那个铺子说是卖什么肥皂的,你们谁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呢?还奇物馆的,看一次砸他一次。”
喝到兴头他们讨论起肥皂,一个个都不知。
砰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王和兴带着捕快冲进来。
“你们事犯了,都给我老实点,谁要是敢挣扎,格杀无论。”
斧头帮的头目们看着冲进来的压抑下意识都是一惊。
这种情况多久没有发生过。
自从攀附上那位宋少,那个衙役不是客客气气呢,哪里敢说句大话。
“王捕头,是不是误会,我们都是正经的老实人呢,哪有你说的那个样子的,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的。”
王和兴懒得跟他们废话,“全部拿下带回去。”
捕快们如狼似虎扑上来,相当的暴力,刀柄砸人,哪里还敢吭声。
大头目在女人家,被捕快登门,直接就给抓走。
本来他还想说自己跟宋少认识的,就被一刀子拍晕过去,人也直接就带走。
不到小半天的时间,基本上都被缉拿归案,把牢房都关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