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是我哥的记名弟子,按道理论,就得喊我徒弟叫师姐。”
顾文进摇头晃脑,面带笑意,浓眉大眼中揶揄之色一闪而过。
“不是。”
林安顺手取了块毛巾擦了擦汗,一脸平静。
“不可能,这可是。。。”
“顾叔是想收我来着,但我是白嫖偷学,一分钱没交。只有交了钱的才是记名弟子,我没交钱,所以不是。”
交钱的才算,我没交钱,所以不算,很合理吧。
林安一脸平静,早就打好腹稿,抬头看了眼前大汉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换而言之,就是他单方面惜才教我,这样来说,我就是他遇见的一个年龄小的朋友,算是忘年交。咱俩应该是平辈。”
顾文进:“。。。”
“我又从其他方面了解到你在顾家地位向来低下,考虑到这一点,平辈中你倒数第一,我倒数第二,你得叫我师哥。”
林安一本正经,反手就是一个超级加辈。
顾文进逐渐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瞎扯的小子,但仔细一想。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他林小子确实没交钱,不算记名弟子,自己也确实在顾家平辈里地位是最低的,貌似也没有问题。
“滚滚滚,瞎扯什么,你不想叫就不叫,还能论到我这了。”
林安撇撇嘴,轻描淡写吐出两字。
“急了。”
哎呦我去!
顾文进气得脸色涨红,魁梧的身躯跟染了颜色一样,红一阵青一阵,全身关节都咔咔作响。
“说不过就打人啊,你咋连礼节都不懂呢。”
林安一脸淡然,瞬间将话返了回去,并造成暴击伤害。
玛德!
顾文进有心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吐不出半个字。
憋屈,真特么憋屈!
到底是谁把自己在顾家平辈地位最低这件事乱传,这件事确实自己当年打赌输了,认下这么一件破事,又不能不认。
顾文进想起某个女人,某个名义上自己亲哥的男人,心里恨得牙痒痒。
真是服了,至于吗,不就是当年得罪了你一句,用得着带着一家子记恨报复我几十年吗?!
玛德,顾九伤那个二货,我可是你亲弟弟啊,你听你家那位欺负我二十多年也就算了,现在还拿我的丑事跟个小辈讲。
你玩不起!
“哟,这不是守礼守节顾二叔嘛,咋,想好叫我师哥了吗?”
林安轻抿了口茶,漫不经心地随意说道。
苏依鹿在旁边吃瓜吃得津津有味,虽然这瓜是她很敬重的亲切师傅,但摘瓜的人是林安,嗯,继续吃瓜。
师傅加油,我相信你能辩过他!
迎着自家徒弟好似闪着星光的眼神,顾文进内心满是惆怅,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