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头呜咽鸣笛声渐渐减弱。
顾文进抬起一张壮脸,未干的泪痕加上红肿的眼眶,还有堵塞发红的鼻子,眼神迷茫中带着惆怅,悲伤中带着甜蜜。
嗯,简直要多丑有多丑。
不哭还是顾文进还是很有气质的,刚毅脸庞,五官端正,绝对谈不上丑,但这一哭,额,这边建议挂在门上。
可能镇邪很有效果?
顾文进沉默几秒,随手抹了把泪,抬头看着天花板,声音带着颤抖。
“那是一个桃花盛开的季节。。。”
林安嘴角一抽。
连开头第一句都没听完,不用听了,没意义。
破案了。
这老梆子百分之二百是装的!
还桃花盛开的季节,啊呸,要点脸不。
你咋不樱花盛开呢,我都感到恶心。
太作了,味太浓了。
扯瞎话不脸红就算了,还不背着人。
呸,恶心!
我都关着灯。
可惜林安的大肆吐槽并没什么用,进入状态的顾文进娓娓道来,用根本不知道从哪搜刮出的话语,描绘出一个凄美,可歌可泣,还反映了时代背景,顺便传播了一下正能量的爱情故事。
要素过多。
林安大脑超载,都不知道从哪个点开始喷。
显然,林安连半个字都不信。
可架不住有人信啊。
“哇,师傅,你好苦啊。”
某头单纯小鹿听得眼眶红红的,完美代入了故事。
“害,那有啥的,孩子,都过去了,可能是时代不同,也可能是我跟她缘分不够吧。”
顾文进一脸唏嘘感慨,好似已经渐渐从悲伤回忆中恢复过来。
装得一手好叉!
林安内心简直有一万槽要吐。
简单介绍一下这货的故事,就是一个小伙学武有成,出门历练,年轻气盛到处踢馆,最后得罪了人,被人暗算。恰巧遇见一个人美心善,家里做生意的大小姐。
在这货养伤期间,眉来眼去,又被她古板守旧的爹坚决反对,经历了私奔,逃离,抓捕后。
他顾文进充满斗志,决定开武馆赚钱,在她爹扬眉吐气。
重点来了,当地由于树敌太多,需要去外地开武馆,于是分隔两地,但二人一直书信往来。
在这种情况下,又经过打压,装比,从商,政策,大环境背景种种之后。
在他顾文进终于站稳脚跟,回去找他初恋时,迎接他的是狗血如一坨的结局,初恋已成人妇,身边还带一个两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