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又没犯错,不过是受她母亲连累。
杨氏冷笑:“养过狗的人都知道,不能喂太饱,否则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反咬一口。待我寻个由头,狠狠罚她一顿,看她还敢不敢忤逆我!”
楚梦瑶想了想,点头道:“也行,总之绝对不能让那贱人翻身,我才是将军府唯一的嫡出,定要让父亲为我请封郡主!”
封了郡主,才有了品级,拿朝廷俸禄,以后楚逸云见了她,都要下跪,她再也不会在那贱人面前矮一头了!
“那是当然!”杨氏语气斩钉截铁,“只有你才有资格被封为郡主,楚逸云注定永远被你踩在脚下!”
为了暂时堵住楚逸云的嘴,杨氏忍痛处置了厨房的几个人后,又吩咐人重新给楚逸云送了饭菜过去。
这几个菜不是多么丰盛,好在干净新鲜。
楚逸云也不在这件事上提更多要求,以免适得其反。
府上其他下人得知楚逸云发威,厨房几个人被杖责后发卖,都心有戚戚。
他们当中没有欺辱过楚逸云的人并不多,万一她跟他们一一算账,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楚逸云也不急于跟他们清算,只让青黛放出话去,让下人们知道厨房那几个人是按杨氏吩咐做事,一旦事发,杨氏就会推他们出来顶罪。
众人听到这些话,虽不至于一下全都背叛杨氏,也个个收敛了些,处于观望态度。
杨氏看出下人们的改变,又气又无法发作,即称病不出,想法子收拾楚逸云。
对于这些,楚逸云都不放在心上,先配药治好自己的脸和嗓子。
青黛轻步进来禀报:“小姐,三少爷来了,看样子很生气,小姐要见他吗?”
楚逸云停下笔,眼神冷了下去,道:“他若是来教训我,替楚梦瑶出头,就不必进来了。”
楚梓辰冷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二妹也知道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就连我的面都不敢见了?你躲得了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随着话声,一只布满青筋的手把房门被推开,楚梓辰走了进来。
楚逸云看一眼消瘦苍白、脸色青灰,不时就要咳一声的四哥,不屑地道:“兄长们个个口口声声要讲规矩,却总不经我同意就闯进我房中,当真是好有规矩!”
楚梓辰一愣,苍白的脸霎时胀的通红,一股怒气涌上,剧烈咳嗽起来。
自从五年前被人害的中了毒,险些丢掉性命,他的身体就一直很弱。
平时他什么都做不了,稍微走点远路都胸闷气喘,甚至晕厥过去。
府中上下都知道他要好生养着,他院子里除了服侍的人,旁人也几乎不去。
大多数时候,他都安静的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唯一会让他出面的事,就是楚梦瑶受委屈。
“四哥无事就请回吧,我这里阴冷潮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楚逸云拢了拢衣裳道。
她在父亲和杨氏面前都已提过自己的处境,父亲除了顾及自己的名声颜面,对她过什么样的日子仍旧不闻不问。
如今冬天刚刚过去,正是春寒料峭时。
其他主子院中都还没断了炭火,唯独她这里,仍旧不见半点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