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受虐待,替三小姐顶罪的事一定是真的,护国将军府都是一帮什么东西!”
“护国将军府原来这么会演戏,这么看来,三小姐才是凶手了?也是,夫人这样的品性,养出的女儿也是这种货色,上梁不正下梁歪!”
杨氏慌乱无措,完全不明白,不过几句话的功夫,护国将军府的名声怎么就毁了!
她看着楚逸云,杀人的心都有了!
周掌柜在旁看着,也傻眼了,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还以为夫人一来,定能压住二小姐,怎么事实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楚逸云等众人的叫骂声小了些,才对杨氏道:“今日请夫人过来,是有事求证。夫人说过,不管哪个下人,打着主子的旗号羞辱我、怠慢我,抢我东西的,都是自作主张,与你无关,是吗?”
周掌柜脸色大变,心知要糟。
杨氏看一眼周掌柜,心也沉了下去,可这话是她说的,她只能硬着头皮道:“这是自然,不过云儿,有什么事咱们还是回去再说吧,走。”
“夫人且慢。”楚逸云让开她要拉自己的手,“今日之事不但关系到我,还关系到百姓们的利益,自是要当众说。”
众人都是大声吵嚷着要在这里说清楚。
杨氏怒道:“你们——”
楚逸云抬了抬手,众人的声音立刻小了下去,她接着道:“夫人,周掌柜说是你停了润生堂每月十五的赠药,是吗?”
杨氏心一沉,暗道不好,很快就有了主意,对掌柜责怪道:“周掌柜,你怎么回事?我不是吩咐过,每月十五的赠药不能停吗?你怎么自做主张,停了赠药,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边说边给掌柜使眼色,意即让他担下来。
周掌柜心中不忿,想到还要在杨氏手下做事,只能不情不愿道:“夫人教训的是,小的方才一时糊涂,才说成是夫人吩咐,这是小的一个人的主意,与夫人无关。”
楚逸云冷笑一声:“一个小小的掌柜,竟然敢私自改变润生堂的规矩,谁给你的胆子?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周掌柜脸色变的很难看,看向杨氏。
杨氏装模作样道:“云儿,话不能这么说,周掌柜在润生堂多年,做事一向认真,没出过纰漏,这点小过失不算什么,你何必揪着不放?”
“小过失?”楚逸云盯紧了杨氏的眼睛,“这规矩是我生母在世时定下的,如今这药铺到了我手上,这规矩是留是废,我说了算,夫人都没有资格改变,一个掌柜凭什么做我的主?”
杨氏又惊又怒,脸都成了猪肝色,怒道:“楚逸云,你说我没有资格?”
“你有吗?”楚逸云眼神玩味,“母亲留给我的铺子,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之前我年幼,夫人只是替我打理,夫人该不会以为,我这些东西,都成了夫人的了吧?”
杨氏怒火顿时梗住,发作不出来了。
自古女子的嫁妆都是留给女儿的,楚逸云的话毫无问题。
她若反驳,岂不是暴露她想霸占楚逸云嫁妆的心思?
以往小贱人不敢当面跟她叫板的,这胆子是越来越大,要跟她彻底撕破脸了!
将军已经对她有了意见,绝不能再惹出事来了!
念及此,杨氏压下怒火,强笑道:“云儿,你说哪里话,我并无此意。好了,跟我回去吧,咱们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