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景半信半疑地看着杨氏,追问道:“钱真的还在?”
“当然!将军还信不过我吗?”杨氏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楚逸云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道:“将军府的钱还在就好,不然我还以为,将军府这么一大家子,要靠我铺子的收益养着呢。”
杨氏表情难看,笑都笑不出来。
楚良景烦躁地一甩衣袖:“行了,都不必再说了!杨若棠,你好好打理将军府,再有差错,我唯你是问!”
说罢甩手而去。
杨氏立刻变脸,对楚逸云骂道:“贱人——”
楚逸云眼神一厉,抽了杨氏一耳光。
她虽然手指畸形,做不了精细活,打人耳光还是没问题的。
杨氏一个趔趄,捂着脸回头,震惊看着楚逸云:“你、你敢打我!”
楚逸云一步一步逼过去:“我为什么不敢?你是什么很高贵的人吗,不过是妾变平妻,平妻扶正罢了,真当自己是碟子菜了?”
杨氏一步步后退,屈辱的无以复加:“你、你——”
楚逸云嗤笑一声:“你与其跟我无能狂怒,不如想想将军府接下来怎么过活。还有,我铺子账上那十万两,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夫人最好撑的久一点,不然就太没意思了。”
杨氏拿出这十万两,可以说是倾其所有,将军府公中也好,她那些铺子里也罢,账上都没什么钱了。
这么一大家子,每天的花销都要上百两,账上拿不出钱来,很快就会陷入混乱。
“你、你……”杨氏脸无人色,气的全身发抖。
楚逸云在她要吃人一样的目光中,施施然离去。
铺子的收益基本要回来了,哪怕成了军饷,也为她换得了很大的筹码。
接下来,就是彻底把铺子拿回来,以及,母亲留给她的嫁妆。
杨氏急促喘息几声,回头才要走,眼前一阵发黑,倒了下去。
等到再醒来时,楚梦瑶守在身边。
“梦瑶……”杨氏一开口,就忍不住哭出来,“钱全没了,没了……”
楚梦瑶恨声道:“我都知道了!没想到楚逸云那贱人心机那么深,竟然借着捐军饷的机会,把银子都要了回去!那个蠢货,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即便钱要回去了,也给了摄政王,楚逸云一个子儿都捞不到。
十万两啊,她怎么舍得!
杨氏哆嗦着骂:“那贱人就是故意的,知道那些钱要不回去,宁可捐了,也不让我们讨到便宜!我早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手,不然我——我的钱啊,都没了……”
楚梦瑶皱眉:“行了,母亲再嚎下去,钱也回不来!那些铺子不是还在母亲手上吗,以后多扣一些就是了。”
“哪有那么容易!”杨氏瞬间无力,“楚逸云逼着我把那几个掌柜都辞退了,外人对她的事又颇感兴趣,时刻盯着,不好下手了!再说,铺子的收益账上应该还有十万两,刚才为了凑银子,我挪了三万两,还要赶紧还回去呢!”
不然她又怎会急成这样。
楚梦瑶沉默一会,眼睛一亮:“母亲,不必管那些小钱了,卓雅的嫁妆不是还在咱们手里吗,那些才是无价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