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云喉咙哽的厉害,哑声道:“我外祖父他们都好吗?”
不管她以往多么糊涂,多么维护将军府,与外祖家疏远,外祖父他们依然疼爱她,唯恐她受半点委屈。
以前的她真的太傻了,为了一帮白眼狼,伤害了真正疼爱她的人。
司沁道:“公主放心,族长他们都很好,只是思念公主,总不免有些伤怀。”
楚逸云眼神坚定:“等我解决好这边的事,治好手和腿,就去看他们!”
“太好了!”司沁露出喜色,接着道,“公主放心,您的手和腿一定能治好!奴婢带来了很多珍贵药材,定会帮到公主!这是清单,请公主过目!”
她将礼品单子递上。
楚逸云接过看了看,忍不住落泪。
外祖父他们送来的很多药材都是有价无市,还有一些补品、首饰、布料、香料,随便一样都是将军府拿不出来的。
外祖父还在信上跟她说,时间仓促,很多东西来不及准备,让她不要难过,他会随后让人送来。
换言之,今天这一马车价值连城的东西,只是“头阵”,更贵重的东西在后面。
司沁道:“公主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你是我们羌族的公主,有我们整个羌族在,公主绝不能被任何人欺负!”
楚逸云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道:“我知道了。接下来我先把手治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奴婢全听公主吩咐!”司沁当仁不让道。
管家来禀报,说是楚良景叫她到前厅,她猜到是因为火灵珠的事,让司沁先休息下,她不紧不慢过去。
到了前厅上,楚逸云就看到楚梦瑶跪在地上,哭的两眼红肿,脸上一个巴掌印,满脸委屈。
楚良景坐在主位,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杨氏赔在一旁,又是心疼又不敢说话。
楚修诚则垂着头,塌着肩膀,仿佛一下老了十岁。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一眼楚逸云,又移开了视线,明显的不安和心虚。
“父亲叫我来何事?”楚逸云行了一礼。
楚良景看见她,神情缓了缓,却是余怒未消:“临王殿下和摄政王又对你说了什么?可曾提到为父?”
今天的事楚修诚对他说了,是照实说的。
有慕容擎苍的话在先,再加上楚修诚知道在火灵珠的事上,是楚梦瑶说了谎,他不可能再昧着良心把过错都推到楚逸云身上。
相反,此刻他对楚梦瑶无比的失望,甚至是愤怒!
亏自己那么信任她,她竟然说了这么大的谎!
楚逸云道:“父亲不必担心,摄政王和临王殿下都没有怨怪到父亲身上,应该只是觉得三妹人品低劣,与父亲无关。”
楚梦瑶狠狠瞪着她,眼睛血红。
楚良景脸色又好看了点,看到楚梦瑶的眼神,怒道:“你瞪云儿做什么,看看你干的好事!火灵珠你献给临王妃也不是不可以,为什么要说谎!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的脸差点给你丢尽了!”
谎言被拆穿,他还真怪不到楚逸云身上,是摄政王说破的,他难道还能找人家算账?
再说,本来就是楚梦瑶这孽女犯的错,关摄政王什么事!
人家还好心好意在临王殿下面前替他这两个女儿说话,想要临王承她们的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