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云眼神玩味地看着她:“夫人急成这样,看来我的嫁妆是真少了毁了?既然如此,我还怎么放心让夫人帮我保管嫁妆?”
“你、你胡说,没有的事!那些嫁妆一点都没少,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杨氏急的脸色发青。
楚逸云点头:“如此最好,那就请父亲做见证,现在去清点我的嫁妆,如果一点没少,我就给夫人认错,再不提自己保管嫁妆的事,否则夫人要么原封不动归还我的嫁妆,要么给我一纸保证。”
“你、你不要逼人太甚!”杨氏无比狼狈,抓住楚良景的衣袖,“将军,你还不管管她?她非要把将军府搅和的鸡犬不宁啊!”
楚逸云在楚良景开口前道:“夫人此言差矣,我是在帮夫人整顿家风。夫人一向自诩持家有道、知人善任,结果将军府的下人都不堪大用,不清理出去,才会坏了将军府的名声,搅和的鸡犬不宁!有那些人帮着夫人打理将军府,我有理由怀疑,我的嫁妆并不安全。”
楚良景脸上浮现怒色,甩开杨氏:“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的,不想你竟如此不中用!现在去库房,清点卓雅的嫁妆!”
“不行!”杨氏都快哭了,“将军,我、我的意思是,今日天色已晚,将军也累了,该用饭了,不如就明天清点吧?”
楚逸云往旁一让:“父亲,我看天色尚早,用饭不急,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父亲请。”
楚良景一甩袖子,大步往后院去。
楚逸云带着青黛随后跟上。
杨氏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赶紧招过钱妈妈,吩咐几句,匆匆追上。
楚修诚犹豫了一会,还是跟了上去。
一行人到了库房门口,楚良景回头冷冷看着杨氏:“还不开门?”
杨氏倒也没再反对,磨磨蹭蹭上前,掏钥匙就掏了好一会。
楚逸云也不催,耐心等候。
楚良景不耐烦了,喝道:“还不快些!”
正在这时,老夫人在楚梦瑶搀扶下,拄着拐杖过来,语气威严道:“这是要干什么?我还没死呢,你们就要闹分家,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她犯了头疼病,楚梦瑶开的药方又不管用,难受得厉害,一直在屋里躺着。
要不是为了卓雅的嫁妆,她也不会离开春寿堂。
杨氏眼里闪过得意,和楚梦瑶交换一个眼色,上前扶住老夫人,一副受了委屈难为,又不愿意把事情闹大的无奈模样。
青黛顿时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
老夫人一向被杨氏母女哄的从不待见小姐,有老夫人撑腰,小姐今日怕是拿不回嫁妆了。
楚良景忙敛了怒气,上前扶住老夫人:“母亲怎么过来了?你身子不适,要好生歇着才是。”
老夫人并不是楚良景的生母,不过楚良景却是他一手养大,又倾尽所有帮他保住爵位,母子间情分还是很深的。
老夫人不满地看着他:“我若再不来,将军府就散了!良景,你年纪也不小了,关键时候怎不拿出家主的威严,竟由的小辈胡闹,这成何体统!”